朱兒霜兒很是聽話地立即退後了一些。
“這是......癡笑煙?”丁二鬥卻是臉色一變。
雲遲看向他。
“二鬥叔這也認識?”
她也沒有想到,破了攝魂術之後,把丁二鬥給招來了。
但便是事先知道,她也還是得用那一個方法的。
丁二鬥沒好氣地道:“你不也知道嗎?”
雲遲一笑,“我知道不奇怪啊,畢竟我熟讀萬冊,見識驚人......”
這也要順帶地誇一下自己?
丁二鬥道:“這癡笑煙,就是記載在四大血脈中的書裡的,癡笑煙是用四大血脈的人流出來的血經過特殊手法製作出來的迷煙!”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也已經帶上了笑意。
他本來也是四大血脈中人,雖然是早就被趕出來了的,但是骨子裡還是認為自己是那四大家族中的人。
現在發現有這種用四大血脈的人血製出來的這種迷煙,自然是憤怒異常。
“這煙吸入之後會如何?”晉蒼陵皺著眉問道。
雲遲道:“就是從頭保持微笑,到死。哪怕是被虐殺,也會麵帶微笑。”她說著,也覺得製作這種迷煙的人簡直就是心裡有病。
這迷煙其實並沒有太大的作用,要說聞了之後就會殺死人,或是直接手腳無力,什麼的,都沒有。
就隻是吸入之後會一直保持著微笑的表情,被人殺的過程中也是保持這樣的微笑,這就讓人覺得有點兒細思極恐。
而這樣也不過是滿足一下妖鈴尊上的變態癖好罷了。
“這種迷煙對女子有更大的作用,對男人卻作用不大。”丁二鬥又說道:“也不知道妖鈴尊上到底殺了多少四大血脈的人。”
“這裡不僅隻有癡笑煙。”雲遲突然說道:“煙裡有東西!”
她的聲音剛落,眾人便看到那些迷煙中晃晃蕩蕩地走出來七八個身著一模一樣服飾的男人。
但是這些男人全部都麵無表情,一手握著劍,一手緊握成拳。
而他們手裡的劍也有些怪,那些劍都很是細長,劍身上還畫著黑色的花紋,細細看之,那不是花紋,像是細蛇。
他們的眼神都極為呆滯,完全沒有任何神采,黯淡無光。
八人出了門便一字排開,把寢室的門擋在背後。
雲遲他們隻能夠看到在他們後麵門裡的煙不斷地有一些溢了出來。
那八人就像完全不怕這些煙似的,橫劍在前麵,抬眼看去,能看到他們已經全無靈魂了。
“這些應該就是妖鈴尊上準備的八人,守著他的寢室,讓人不能進去。”
“可惜,我們現在就要進去啊。”
雲遲說道。
他們就是要進去啊。雲遲沒有想到有人會一直在這裡守著,妖鈴尊上已經死了,這八個人中了的攝魂術卻是至今沒有解開。
但是這一種攝魂術便是解開了,他們可能也恢複不了正常人的樣子了,腦子肯定是傷了的。
“我先去試試。”
雲遲壓低了聲音。
她剛剛往前走了兩步,就見那一排執劍的男人卻齊刷刷地把劍尖都對準了她。
八把劍突然輕擊了一下,發出了一種詭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