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俏傲嬌地哼了一聲說道:“你看不見我的有什麼奇怪的,我吃了暗靈丹啊。”
“暗靈丹?”
眾人又是一愣。什麼是暗靈丹?
紅俏掃了他們一眼,說道:“一看你們就是鄉巴佬,不過也正常,暗靈丹也不是誰都知道的,一顆得五十萬兩呢,你們估計也買不起。但是服用了暗靈丹之後可以隱藏起自己的血脈靈氣,這樣子安全一些。”
她看了看他們幾人,說道:“不過,你們兩個,”她指著朱兒丁鬥說道:“也算是跟我有點緣分,我提醒你們一句,最近有幾個神秘組織在抓捕有血脈靈氣的人,你們注意點。”
她這倒是給他們帶來了一個意外的消息,還是一個挺重磅的消息。
丁二鬥和雲遲對視了一眼。
有人在抓捕有血脈靈氣的人?
“抓這些人做什麼?”雲遲問道。
她其實有些奇怪的是,紅俏明明就看得到朱兒和丁鬥的血脈靈氣,但為什麼看不見她的?
“不知道,但是擁有血脈靈氣本來就是比較特殊的,肯定會讓有某人嫉妒,聽說偏遠的一些族群會修練詭異的功夫,需要的就是我們這些有血脈靈氣的人,”紅俏說道:“但是反正你又沒有,你就不用擔心了,他們才要擔心呢。”
“你莫名其妙地跑過來跟我們說這些做什麼?你是什麼人我們還不清楚呢,該不會你正好就是那些神秘組織的人吧?”丁二鬥故意說道。
紅俏騰地站了起來,生氣地說道:“我這是好心沒好報嗎?要不是看到她有白色靈氣我才不會跟你們說這些呢!我姑姑說了,現在白色的靈氣血脈很少見了,如果遇到了能幫便幫,你們怎麼能這樣?”
“所以,你還沒說你是誰呢。”丁二鬥又說道。
“我叫紅俏,我是三皇子的表妹!”
表妹?
咦,不是侍女?
雲遲和丁二鬥倒是意外了,他們還以為她是鳳雅三皇子的侍女呢。
紅俏又說道:“因為我們家族之前落了難,三皇子幫了我們,所以我現在也算是他的近身侍女,但我不是官奴的身份,哎呀,反正我雖然也是侍女,可我們家以前也是有名望的......”
丁二鬥看了雲遲一眼。
他算是看出來了,雲遲這個時候已經對紅俏用了魅功。
現在她的魅功真的是修煉到了讓人心驚的程度,以前她施展魅功的時候還是很容易察覺的,但是現在彆人是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被她攝了魂,不經意中說了實話自己都不知道。
“現在鳳雅的皇帝叫什麼?”雲遲輕聲問道:“還有,太上皇和太後可還健在?”
正好有這麼一個傻裡傻氣的姑娘送上門來,雲遲怎麼可能放過?
這正是她打聽鳳雅皇室的最好機會。
紅俏完全沒有任何自己已經中了魅功的感覺,表現看起來也與之前無異,隻不過是顯得乖巧順從一些,問什麼就回答什麼罷了。
“皇上叫沐贏遠,太上皇和太後還健在啊,不過他們長年居於北呼山行宮,許久沒有見到了。”
沐贏遠。
果然,果然是當年皇貴妃的兒子,那奪了沐雪煙皇位的二皇子。
“太後是沐贏遠的母妃嗎?當年的皇貴妃,是她嗎?”
“不是啊,太後自然是當年的皇後了,皇上的母妃現在是太妃,一直住在皇宮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