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之後我去問問父皇,當年榮臨王和王妃的事情。”
“好了,我們暫時先不要理會這個了,我就是想到了這琴聲想起來了遲月,所以順便跟你說一下。回頭我們再處理這件事情吧。
”
“嗯。”
他們繼續上山。
這一天未必能夠在日落之前到了山頂,要是日落天黑了,還未必能夠好好觀察上麵的情況,所以他們很有可能得在山上呆幾天
的。
半道上,雲遲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你說,萬一彈琴的人真的是遲月,要是她心裡還記著你,要是她還想給你彈那首曲子呢?現在的遲月,是不是已經白發蒼蒼的
老嫗?”
“好了,你想象這麼多乾什麼?”
晉蒼陵簡直是拿她沒有辦法。
“就是覺得,我們這樣子到時候真的還是有不少解釋不清楚的事情。”
“能有什麼事情?不相乾的人不用解釋,不用管,真正有相乾的,一切都不是問題。”
“你說的也是。”
這座山,應該是有人來過。
因為他們發現有人行走出來的小道的痕跡。本來這山應該是沒有路的,但是現在有一條小道,雖然還不是很成形的路,但也明
顯地看得出來了,所以,至少一年之前有不少於一個人來回上下山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