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眠看了一眼旁邊的寒山。
隻見他手上還緊緊的握著那支筆。
顧眠好奇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眼看著他們二人向小販的方向走去，鎖清秋也連忙跟上去。
夜風吹過，站台上很冷，顧眠被凍的裹緊了身上的白大褂。
二人沒有耽誤時間，幾步就走到了站台中間。
站台中間一片漆黑，小販的臉有些模糊不清，但如果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出她的麵貌來的。
這是一個中年女人，似乎年輕時經曆了不少操勞，皺紋深深的印刻在她的臉上。
顧眠注意到此時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安，甚至還有些心虛。
真是奇怪啊……
見他們幾人走來，婦女臉上先是狐疑的看了顧眠一眼，然後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來“你們是來拿上一站預定的貨物的？沒錯上一站預定東西的乘務員隻有三個。”
她邊說著邊拎起一個巨大的，有一個旅行包那麼大的黑色塑料袋來“我看看……這是二號車廂的乘務員定的。”
小販邊說著邊抬起頭來。
她還細心的把不同車廂的乘務員預定的資源分開了，小販抬起頭來打量著麵前的幾人“二號車廂的乘務員是哪位？是你？還是你？”
顧眠注意到小販的目光依次在鎖清秋和寒山身上掃過，最後才順帶著掃了自己一眼。
這小販好像篤定他不是二號車廂的乘務員一樣。
二號車廂的小田田已經沒法來取貨了，鎖清秋張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麼嗎，但最後又咽了下去。
顧眠搶先開口“是我，給我吧。”
他邊說著便伸出手來。
緊接著顧眠注意到這小販臉上一僵，好像想說什麼，但她並沒有說出來，反倒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來“好的，給你。”
就在她把袋子遞過來的時候，顧眠又突然縮回了手“不好意思我剛才騙你的。”
小販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然後僵硬的笑了。
此時寒山正握著筆，筆下有一個小的記事本。
他似乎猶豫了一會，握著手的筆發了發力，然後才開口對小販道“他們不想要預定的東西了，拜托我們來告訴你，你不介意吧？”
小販停頓了一下，然後笑著開口“也不是什麼大事，沒什麼關係的……”
就在這時。身後的列車突然傳來聲音——“還有半分鐘列車將再次起程，請各位要下車的乘客迅速下車。”
顧眠注意到寒山手上筆從剛才開始就沒有停過，一直在刷刷的寫著什麼，這寫字的速度真不像一般人能擁有的。
此時小販拿出了預訂單子的平板，然後笑著說著“那你們是來預定貨物的……”
這應該是個疑問句，但小販最後的疑問詞還沒等說出來，便被寒山打斷了話，他語速極快的開口“你們這些小販是通過什麼交流的？”
攤子前的女人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寒山會問這種事情。
而此時顧眠已經把視線放到了寒山的小本子上，注意到顧眠投射過來的視線，寒山也沒有躲閃，本子上的內容被顧眠看的一清二楚。
之間他手裡的筆正飛速的在本子上記錄著，而本子上麵已經記了好幾行字了。
時間半夜11點56分
寒山張嘴說話“他們不想要預定的東西了，拜托我們來告訴你，你不介意吧？”
地上蹲著的女人笑了，然後說話“也不是什麼大事，沒什麼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