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臨走前派人傳令,要求他們所有人照顧好殿下,服從殿下的命令。
這點小事,自然不成問題。
時夏看著春莘退出去,望著天花板上呆呆的想到。
時箏啊……我給你機會了,你可彆讓我失望……
又過了兩天,時夏這兩天一直往禮部跑,及笈這事,其實都是禮部在籌辦,何氏……畢竟男女有彆,時秋讓何氏幫著弄一看就有鬼。
基本的日子,儀仗,祭天和祭祖儀式時夏都熟悉了,但是吉服……
禮部的人說這事歸何氏管?
嗬tui!以東嶺國女尊男卑的程度,就算他是皇夫,皇女的及笈吉服,這事能輪到他嗎?
時秋到底想做什麼?
不過,時夏沒有惱怒多久,就收到了春莘的好消息。
時箏的人動手了。
三年前,時箏就想對她下毒,因為她的頭疾不了了之,也放鬆了警惕。
如今她重新出現,而且還頗不簡單,時箏自然也不會手軟。
若是這次事成了,她還得謝謝時箏,讓她躲過一劫。
時夏懶洋洋的坐在馬車上,會心的笑著,這是這些天來,唯一能讓她感到開心的事。
回到府中。
春莘已經在書房等候已久。
“殿下,他們動手了,我們的人一直在暗處盯著,那人本來隻放了一點點,卻被我們的人突然嚇到,手一抖就全倒完了。現下,他們正盯著煮呢,不會給他那人掉包的機會的,很快就能送來了。”
時夏點了點頭。
“乾的不錯。找人看過了?”
提起這個,春莘的臉色有點黑。
“看過了,這個毒是慢性的,若是一點一點的慢慢吃,長此以往就會永遠都醒不來,它會破壞身體的機能。
若是一次性的全吃了,會昏迷數日,但是可以救,剛好是殿下想要的時間,大約昏個二十來日,再修養四五日,差不多,殿下的及笈禮就到了。”
時夏點了點頭。
“很好,你退下吧,讓廚房那派一個人跟那人一起來,你出去,這事我儘量把你們的人都摘出來。私底下都通過氣了吧,出事後該怎麼說?明白嗎?”
春莘點了點頭,就退下了。
不一會,時夏就看到自己的藥送上來了。
麵前的人明顯很有一絲心虛,時夏笑了笑。
“你下去吧。”
看著麵前黑乎乎的藥,時夏笑了笑。
時箏,這次我可多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