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磬擺了擺手,清誠瞬間噤聲。
“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她有點像一個走一步看一步的賭徒,也很聰明,我相信我是她長久的選擇,如若她出了問題,殺了便是,如若沒有,叫下麵的人對她都尊敬點,我有預感,她不止那麼簡單。”
“是。”
清誠還沒出口的疑問就這麼被齊磬堵了回來。
時夏過了不久就出來了。
全身的馨香圍繞著齊磬的身邊,讓他的眉心跳了跳。
這好像是個壞主意……
尤其時夏的身上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天然香氣。
“睡吧。”
時夏徑直的躺進了床的內測,滾進了已經放好的被子裡。
隔了一層被子,這誘人的香味總算是消散了些。
齊磬的欲念也散了大半,徑直進入被子,準備就寢。
他的身體還有些僵硬。
他第一次跟女人同床共枕,若不是為了扳倒齊豫,也不會如此做。
半夜,時夏睡著睡著,就朝齊磬滾了過去。
她的睡姿一向如此差勁。
齊磬卻被她驚醒了,看著身身旁對此一無所知的女人,正想給她推回去,卻又見時夏的一隻腿搭在了他身上。
齊磬:……
齊磬的眉頭都打結了,但在看見時夏略顯蒼白的麵龐時,雙手就停了下來。
一把掀開時夏和他的被子,然後合在一起,將時夏穩穩的抱入了自己的懷裡禁錮著,不準她亂動,大半夜被吵醒真的讓人很想發火。
次日早。
時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將近十點的時候了。
齊磬早已走了,清月聞聲走進房中服侍。
時夏打著哈欠,麻木的被侍女們扶著洗臉,梳妝,絲毫沒有注意到清月的怪異的眼光。
畢竟,齊磬早上醒來出門的時候,臉色還有點差勁,而她更是在齊磬身上聞到了專屬於時夏的香味。
難不成,主子昨晚臨幸人了?
但是清誠在外麵守著也沒聽見聲音啊?
嘶……好奇,不行不行,好奇心害死貓,好奇心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