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府,梓林院。
距離太後壽宴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宮中傳來消息,齊豫右手被切掉,好不容易止住血,救回了一條命,但是整個人都變得陰戾易怒。
時夏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悠哉悠哉的躺在院子裡吃葡萄。
“清月……,嫣兒已經沒用了,趁這個時候該怎麼辦怎麼辦吧。”
“是。”
齊豫頹喪,必不管事,趁著這個時候將嫣兒拔掉,待齊豫清醒之後,也不會因為嫣兒起了疑心。
至於嫣兒……她除了對不起,沒有什麼可以給她留下的。
時夏站了起身,準備去齊磬的書房裡溜一圈看看。
磐石院,也就是齊磬的書房所處的院子。
時夏好死不死的遇見了她穿過來之前杖責她的那位側妃。
至少清月是這麼說的。
童諾眯著一雙狹長的桃花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跟時夏打著招呼。
“妹妹的傷好了嗎?真是,下次可要稍微懂禮一點了。”
清月在一旁小小聲的傳話解釋道:“小主您上次就是被她以‘犯上不敬’的理由給杖責的。”
時夏挑了挑眉,示意清月不用繼續說了之後,便迎著童諾一步一步的走上去麵對麵。
“就憑你?也敢說我?”
越往前走,時夏臉上挑釁的笑容也越發明顯。
張揚得意的語氣如同巴掌一樣打在童諾臉上,瞬間讓她整個人臉都變沉了許多。
“看來你還沒有學會規矩!來人!拉下去!按例杖責!就憑本宮的階品比你高!你這個低賤的姬妾!”
時夏詭異的笑了笑,隨後弱弱的跌向一旁草地。
“娘娘!妾身……妾身知道您不喜歡我,妾身已經在儘量避讓您了,為什麼您還是不肯放過妾身?”
伴隨著低聲哭泣的聲音,以及餘光看見童側妃背後慢慢踱步而來王爺,清月本來有些不解的麵龐瞬間就變得悲情。
“主,是奴婢無能,是奴婢無力護主,奴婢對不起你啊!”
天空適時的下起了瓢潑大雨,嗯?好像哪裡不對?
“你乾什麼!”
時夏這才氣衝衝的站了起來,這根本不是下大雨,而是童諾手下的人潑的一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