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夜白抓著她不放,故意嚇她,“你說不要就不要了?我告訴你,你說的不算,你爹不是讓你要聽夫君的話嗎?你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告訴你爹,你爹就永遠不會回來了。”
沉央果然不走了,恨恨的瞪著馮夜白,好半天才擠出來一句,“你是壞人,不要你了,不要你做夫君了。”
“好了彆鬨了,你夫君也是為你好,我都不知道你爹在哪兒你能知道?你嫁了人做了媳婦就不是小孩兒了,給你夫君倒杯茶,我去做飯,晌午就彆走了。”
朱大嫂是看著沉央長大的,衛夫子一個男人,照顧起孩子來,肯定是不如女人心細,經常是朱大嫂幫忙照顧沉央,沉央是喝朱大嫂的奶長大的,跟朱大嫂自然也親的很,衛夫子走了,她就相當於沉央的娘,這閨女女婿歸寧,總不能讓空著肚子回去。
馮夜白製住了沉央,雖然這法子遭恨,但有用就成。
朱大嫂又說了沉央幾句,無非就是些叮囑的話,讓她不能跟夫君置氣,這廂安頓好了,才回廚房忙活去了。
她們小門小戶的比不上馮夜白家大業大,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吃食,雖說馮夜白拿了好些的肉,可不好他們歸寧回來一次還要吃姑爺的,隻好先蒸了飯,然後打發長水去隔壁牛二壯家借幾兩肉回來炒菜撐撐門麵。
長水借了二兩豬肉和三兩牛肉回來,牛二壯家剛宰的豬,又送了他一根豬尾巴,正好夠炒一桌子菜,還能再頓個豬尾湯。
這麼一大桌子菜,也不算委屈了馮夜白,朱大嫂想,把馮夜白伺候好了,他才能對沉央好,雖然不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可她跟衛夫子是一樣的疼,這孩子已經夠可憐的了,有好日子,就合該輪著她享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