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有何其幸運就有何其不幸,過的太好老天爺會妒忌,不給你點兒磨難,過得太順了,跟彆人比起來,就顯得有些不公平。
分明兩個人互相相愛,可中間偏要多生出這麼多的盤根錯節,彎彎繞繞,總叫人不得安生。
現在兩個人看著好好兒的,可實際中間已經有了隔閡,無形之中築起一道屏障,彼此之間人是挨著的,可心卻貼不到一起去。
宇文潞不甘心,都到這份兒上了,還被馮夜白給反殺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他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份兒委屈,哪兒還能坐得住?這是事關麵子的大事兒,還有衛沉央,這麼輕易就讓他們走到一起去,那他的這番努力布局不就全都前功儘棄了嗎?
一想到這兒,宇文潞心裡就不平衡,馮夜白不能再留,今天跟他已經撕破臉皮了,既然已經反目成仇,那就沒必要再裝腔作勢,索性今兒就做個了斷,你死我活,隻要衛沉央在,他們之間就隻能活一個。
馮夜白把沉央裹嚴實了,自己忍了忍,手背額頭青筋暴起,慢慢兒走向宇文潞,力氣積攢了這麼久,恢複的也差不多了,一把揪住宇文潞的領口把人提起來,咬牙切齒道,“警告的話你聽不進去,我看還是遭點兒罪你才會長記性。“
宇文潞鬥誌昂揚,“憑你還想教訓我?怕就怕你沒那個本事。”
說話又要開始打,宇文潞一點兒不怕他,反正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做個了斷,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人就一個,誰活著就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