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說話,納玉就不問,兩個人都沉默,就算一坐一天也不覺得尷尬。
一個不說,一個不問,相處起來自然輕鬆。
今兒納玉的確是有些豁出去了的意思。
橫豎她也活不長久,怎麼都是死,還不如死的痛痛快快,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
皇帝震袖,走的時候氣的直要掀桌子。
瀛洲來給納玉把把脈的時候,聽說納玉今兒頂撞皇帝的事,隨口問了一句。
未料想納玉居然笑著回問他,“難道我說的不對?他把我當一個花瓶一樣的喜歡,我為什麼要說好聽的話恭維他?”
瀛洲不大放心道,“你這樣是害了你自己,得罪皇帝對你來說沒什麼好結果。”
納玉忽然抓住瀛洲的手,“那你呢?你願意為了我得罪皇帝嗎?”
瀛洲看了眼納玉,反握住她的手,“我說我願意,你肯跟我走嗎?”
納玉問他,“跟你去哪兒?我是沒幾天活了,所以什麼都不怕,可你不一樣,你的路還長,你確定要把自己這輩子都堵在我的手上?”
“人生不過短短幾十載,對我來說,活的長不長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誰一起活。”
納玉聞言付之一笑,“我不值當你這樣做,我本來接近馮夜白就是有目的,我現在就是個麻煩,誰靠近我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瀛洲鬆開她的手,“你要是不願意我不逼你,橫豎我們倆的命是綁在一起的,能跟你死在一起,我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