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朗當然很不爽,他來賠不是是想著把這一茬揭過,可慕簡卻是當著全場練習生和工作人員的麵,駁了他的麵子,回絕了這份和好。
這仇,算是徹底結死了。
洛明朗心底殺意升騰,他恨恨地想,此仇不報非君子,慕簡你最好天天祈禱你彆翻車,隻要你翻車你就做好再也爬不起來的準備。
全場的練習生都旁觀了這一幕,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隻不過也隻是跟熟人低聲八卦討論,自然不會大聲嚷嚷到人儘皆知。
聞知行禁不住低聲感慨道:“慕簡還挺有脾氣的!”
易痕汐就在他身邊,當下,淺淺一笑,明豔銳利得宛若萬千桃花瞬間綻放,美得一塌糊塗:“不是有脾氣,而是有底線。”
四公結束,易痕汐就拿到了手機,透過各大平台留存的帖子,易痕汐當然知道二公期間洛明朗的所作所為。
和一個場內耍手段把自己關在宿舍、場外帶節奏罵自己霸淩的人和好?!!!
慕簡是交基花不假,但不是聖父!
慕簡卻是已經被唐縱攙扶著來到了衛生間小便池前,他正低頭解皮帶;唐縱把慕簡攙到既定地點就禮貌地避開,他守在廁門口等著。
慕簡是真的覺得自己已經爛醉如泥了,他看到好幾個皮帶扣在自己麵前晃悠,他也不知道哪個是真的,反正解皮帶這種常規操作他愣是操作半天都沒成功。
但他那泡尿吧,卻是憋了半天,憋得他膀|胱幾近炸裂。
他尋思自己再解不開皮帶扣,絕對會尿褲子。
可能他一覺睡醒,就會看到自己的熱搜——
#某秀人因醉酒解不開皮帶扣,在廁所當場尿褲子#
光想想就社死。
好在慕簡有外援,他連忙喊道:“縱縱,縱縱,快過來幫下忙,我解不開皮帶扣。”
唐縱就在衛生間門口,因著擔心某個醉鬼摔死在廁所,他一直留意著裡邊的動靜,這會兒,聽到慕簡這種無理請求,唐縱臭著一張臉,冷酷地拒絕:“自己解。”
慕簡快哭了,因著醉酒他也不太注意自己的形象和逼格了,他嗓音可憐兮兮的,還透著點哀求:“真的求求了,我解不開,再解不開我要尿出來了!”
這種軟趴趴的低低的請求,像是某些場合難以忍耐的求饒,又色氣又旖旎又危險。
唐縱不願往那方麵想,但裡邊的那個男孩子,於他而言,就是一劑春|藥,稍微曖昧一點的場景,他都能硬給他看,隻是慕簡平時氣場十足,絕不會在他麵前泄露這種脆弱又難堪的時刻,也就喝醉了酒,顧不上了,才會肆無忌憚。
唐縱不想當個變態,但他就是個變態,他控製不住的各種遐想,又因這種遐想陷入自厭,他啞著嗓音,冷冰冰地道:“多試幾次就解開了。”
這回答,儼然毫無感情的渣男!
慕簡真的氣瘋了,滿腦子都是“友儘”“絕交”這樣的字眼,但更多的還是心如死灰:“涼了,涼了,我明天要因為尿褲子上熱搜了。”
唐縱:“……”
唐縱無力地捏了捏額角,卻也生怕慕簡真尿身上了,屆時,他和慕簡友誼的小船絕對說翻就翻,他連忙大步進到廁所,去到慕簡身邊,三兩下,就幫著把皮帶扣解開。
皮帶一鬆,唐縱轉身離開。
慕簡一把抓住他:“縱縱你彆走啊,幫我拉下褲門拉鏈。”
唐縱太陽穴青筋突突狂跳,這他媽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他一把把抓著他胳膊的那隻手掰開,嗓音冰冷到沒有絲毫溫度:“自己拉。”
慕簡雖然喝得爛醉,卻也知道他家縱縱對他從來就有點冷漠和不耐煩,這種拉褲門拉鏈的事情,唐縱自然不會為他效勞,他也不再嚷嚷了,自己嘗試著操作。
好在拉褲門拉鏈比解皮帶扣難度小了很多,慕簡雖然看著有點重影,到底還是拉下了褲門拉鏈。
但很快,問題又來了,他看著那個在他麵前晃來晃去的小便池,壓根不敢尿,他隻好接著喊縱縱:“縱縱,縱縱,過來幫我扶一下,我瞄不準。”
唐縱:“……”
作者有話要說:先寫一章發出來證明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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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之前騎電瓶車摔了一跤。
唔,我和電瓶車的恩怨情仇真的要從很久之前說起,若乾年前第一次嘗試,摔了,但那次是冬天,穿得多,摔得不狠。
若乾年後我已經忘記了那次的陰影,再度嘗試,又摔了,這次是夏天,人快沒了臥槽。
其實也沒多嚴重,就是下巴、手肘、膝蓋擦傷,很疼,但也不至於無法忍耐,就是狠狠虐到作者的玻璃心了。
我真的好廢啊,我連電動車都騎不好!!!!!!!!!
qswl。
這麼熱的天,我也隻是想騎著小電驢去拿快遞而已!!!!!!
怎麼這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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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提醒大家,騎自行車電動車這種注意安全!慢點開!小命要緊!摔一下真的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