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樂急忙說道:“啊,見過師兄。”
張承:“家樂師弟不必多禮,這是師兄畫的金剛符,還請師弟收下。”
四目道長走的是趕屍祝由一脈,對於符咒並不是很精通。而張承目前也沒什麼拿的出手的東西,也就隻能送一下自己畫的符了。
張承從胸口拿出一張金剛符,遞給了家樂。
家樂老向四目道長:“師父?”
四目道長:“既然是你師兄給的,你就拿著吧。”
家樂收下金剛符:“多謝師兄。”
張承:“小事而已,用不著多禮。”
四目道長:
“家樂,去做點早點,我要吃東西。”
家樂:“哦?好,對了師父,隔壁一休大師回來了。”
四目道長:“回來就回來啊,難道我還要去給他請安啊。”
家樂:“我不是這個意思。”
四目道長:“不是這個意思,你是什麼意思,還不快去。”
家樂哦了一聲,鑽進了廚房。
四目道長對著張承說道:“家樂這小子,就是有些不夠圓滑,不像你。”
張承:“師叔是在說我太圓滑了嗎?”
四目道長:“阿承,你這個臭小子就是太圓滑了,這幾天好好教一下家樂,讓他聰明一點。”
張承笑道:“其實家樂挺不錯的,孝順,聰明,有主見。不需要我教。”
四目道長:“你說這話我讚同,我徒弟,就是那麼優秀。”
就在四目道長和張承說話間,一休大師帶著他的徒弟青青走了過來:“剛剛聽到聲音,四目,你回來了啊。”
四目道長不想見一休大師,但是現在已經見到了:“是啊,怎麼樣,見到了就該回去了吧。”
一休大師沒有理四目道長,反而看向張承:“不知道施主是?”
張承起身行了一個道禮:“晚輩茅山林九門下張承,見過一休大師。”
一休大師:“茅山林九的徒弟,不錯,不錯。”
四目道長:“那當然,我師兄的徒弟,怎麼會差。”
一休大師:“是啊,你師兄不差,你差。”
四目道長:“你。”
一休大師:“你什麼你,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四目道長:“哼。見也見完了,送客。”
這個時候,家樂走了出來:“一休大師也來了啊,不如一起吃早點吧。”
一休大師:“好啊。”
四目道長看著一休大師:“你。”
接下來一休大師坐在了桌子前,四目道長同樣坐了過去。
家樂:“師兄,青青,我們去換張桌子吧。”
青青:“為什麼要換?”
家樂:“彆問那麼多,換就行了。”
張承:“好,聽家樂師弟的,我們換張桌子吧。”
就在幾人換桌子的同時,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成功的把客廳的桌子打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