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東洲郡王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張承也斷了跟他說話的念頭,轉頭看向徐儒。
“根據調查,徐儒你是劍歌書院的弟子,你應該知道,背叛朝廷是什麼下場。”
徐儒看著張承,一聲嗤笑:“哼,技不如人,無話可說。”
“你可知道因為你參與了東洲郡王的謀反計劃,劍歌書院會為此付出巨大的代價。”
“那有與我何乾,劍歌書院如此對我,讓他們為我陪葬,我求之不得。”
徐儒笑了起來,這種笑容讓人有些害怕。
“看來徐儒你在劍歌書院,待的並不舒心。”
“張承,你廢話少說,要殺便殺吧。自古以來,造反這條路,不是成功就是死亡,我成為東洲軍師的時候,就已經看開了生死。”
“好,都看開了生死,我也就不多書什麼,來人啊。綁住他們,明天我親自押他們回聖京。”
禁衛軍的將士們:“是。”
張承運轉法力,封鎖了這些人的元力,讓他們無法逃脫。
今天的事情,再一次讓張承明白,這裡是九洲大世界,很多地球的道理,在這裡是行不通。
而且作為謀反的人,他們這些人,本就鐵石心腸,不會為了自己以外的人,感到心痛。
“帶下去吧。”
禁衛軍一起動手,把東洲郡王一行人,全部押了下去。
“天道貴生,而人不知生之可貴,你不在意的生命,是多少錢夢寐以求的東西。奈何,奈何啊。”
衛長風聽到這句話:“國師說的對,想起我以前死在西洲戰場上的那些兄弟們,他們才是最應該活的人。”
張承轉頭看著衛長風:“你的災劫,我已經幫你度過了,記住以後彆亂殺無辜。天道昭彰,自然劫法降下。”
“國師,我聽你的,以後讓我去抄家滅門,我再也不去了。”
衛長風和東洲郡王一戰,可謂是凶險異常,如果沒有張承在一旁援助,他已經被東洲郡王打死了。
劫後餘生的衛長風,自然不會不聽張承的話。而且到了他這個年紀,本來也不應該多造殺戮。
“戰爭結束了,不要找我,我要出去散散心,天黑之前回來。”
“國師,我可以去嗎?”
“你說呢。”
隻見張承的人影瞬間就消失在了大營之中。
“國師,國師。”
衛長風喊了幾聲,而這個時候,張承早就離開了這裡。
臨天關東側的大山,山頂之上。
一個道士立於大樹之巔,靜靜的看著天空中的雲聚雲散。
“尋姐,從降臨九洲大世界,到如今雖然隻有短短的半年,但是我卻感覺這半年,過的好漫長。發生了大多的事情,總讓我感覺有些不真實。”
這半年以來,從降臨到九洲大世界,看到了常在天的隕落。
然後再玄洲看到蒼墨劍派招收弟子,劉家的覆滅。
再來就是前往南洲,守護鏢局,擊殺山賊,解救被山賊囚禁的女子。救出了白羽蓮,親手滅掉了陰陽宮。
又洞察了南洲郡王的隱密計劃,再到和南洲郡王交鋒。認識了衛長風,然後又為古永善護駕。
破滅了四大刺客組織,收服了乾一等8人。找到了真正的人皇,見識了
海皇。
接下來就是古永善中毒,又千裡迢迢的護送古永善回到聖京,揭穿了丞相的陰謀。
千裡迢迢押送軍糧,再到討伐東洲,直到今天抓住了東洲郡王。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從張承的腦海中一一閃過:“原來,我也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了嗎?”
“觀主,你以後的壽命還很漫長,這隻是你人生中小小一個點而已。你會感覺不真實,是因為你在太短的時間內,經曆了太多的事情。”
尋木做為一個活了萬年的老怪物,她的生命曆程可比張承要多得多。所以等待張承成長的時間,對於她來說,算不得什麼。
“以前對於漫長的生命,沒有什麼感受,現在好像能感受一點了。”
“觀主,這半年發生的事情,在多年以後,會成為你漫長歲月中,比較珍貴的記憶,我建議你封存。”
“封存,記憶還需要封存嗎?”張承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然,等你經曆的歲月太多,你就會發現,有很多事情,你已經忘記了,或者記不起來了。這個時候,曾經封存的記憶,就是最寶貴的東西。”
“尋姐,記憶還會忘卻?大能者不是全記著嗎?”
“嗬嗬,觀主的想法還真是可愛。大能者,上千萬年的歲月曆程,他們怎麼可能完全記得。哪怕就是地球,它也需要留下曾經生物們存在的痕跡,才能讓人知道,曾經這個物種出現過。光憑記憶,人能記多少?”
尋木說的沒錯,人的記憶是有限的哪怕成了仙,也隻是生命的升華,而不是超脫了生命的層次。
所以,要想留住漫長歲月中寶貴的記憶,記憶封存是不可缺少的。
“尋姐,我明白了。那記憶封存後,會影響原來的記憶嗎?”張承作為一個修道新人,自然要詢問前輩。
“不會,記憶封存,就相當於地球的備份,隻是把記憶複製一份,存在腦海深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