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大荒劍宗弟子一臉懷疑的表情,騰銘卻隻能咧著嘴假笑,他得罪不起對方。
這個宗派的弟子,長老在他眼裡什麼也不是,但賴不住那位年輕掌教太強了。
一場大戰,陀彌平原近五千裡方圓的範圍,化為大峽穀,但這眼前的大荒山,卻連一塊石頭都沒碎。
太離譜了,也證明著此宗掌教的實力,深不可測。
“你等在這,我們去通報。”
審視的看了一眼騰銘,劍宗弟子最終說道。
大荒劍宗封山,近日裡門派內的師兄弟都修煉瘋了,一個個在憋著勁瘋狂修行。
也不知因為什麼,荒山內的靈氣忽然變得充裕了起來,這種時刻都有靈氣入體的感覺,讓他們沉迷。
如果不是什麼重大的事情,還真不想活動。
消息很快便層層上報到了劍宮,進入了江流的耳中。
“大煌仙宗,騰銘?他來做什麼?”
臉上帶著疑惑,江流心中想道。
一名尋常的化神長老,他並不在乎。在他眼裡,隻有踏入宗門範圍的人,與在外的人,這兩種實力。
強不強不重要,重要的是站在哪裡。
換句話說,這個世界的境界修為,對他並沒有任何影響。化神,大乘,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名號而已。
“放他進來吧!”
最重,江流回道。
對這被自己暴打過的強者,他心中還是有印象的,也比較好奇對方的目的。
不過片刻間,騰銘便來到了天樞峰上,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思緒,隨後表情一變,大步跨入劍宮之內。
“哇!”
人還未到,江流便已經聽到了慘烈的哭叫聲。
“江掌教救命啊!”
然後,就是騰銘那老淚縱橫,布滿溝壑,一副腎虛模樣的蒼白麵孔。
江流懵了,這老家夥在演什麼戲?
“噗通!”
騰銘三步做兩步,在江流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雙膝跪地,抱住了他的大腿。
“救命啊,江掌教,現在隻有你能救我了。”
江流牙疼,看著對方將眼淚鼻涕都蹭在自己腿上,伸出右手,直接將其推了出去。
“你到底要乾什麼?”
騰銘哭的傷心,叫的慘烈,老臉上努力的擺出一副萌萌的表情,兩隻眼睛瞪大,竟然在散發光彩。
江流吸了口氣,這卡姿蘭老眼睛根本無法直視。
“騰銘前來投靠江掌教,希望能加入貴宗,為貴宗添柴加火。”
騰銘大聲道,為了表現自己的誠意,又接連在地板上重重磕頭,起來時候,額頭都青了一大片,高高腫起,地板也裂開了。
“投靠我?加入本宗?你腦子壞了吧?”
江流咧嘴,心疼的看著被老家夥腦袋磕裂的地板。
這得賠,得加錢!
“江掌教與那神秘女強者一戰,陀彌平原變成了大峽穀,大煌仙宗更是被夷為平地,宗門弟子損失慘重。”
“騰銘向總部稟告消息後,總部卻將這口鍋扔在了我的頭上,老夫氣啊。明明與我無關,大煌仙宗行事太過不講究了!”
騰銘真的氣,一想起來,他就渾身發抖。
“但大煌仙宗勢大,要派人來抓我,老夫根本沒有辦法。”
江流眨了眨眼睛:“那你被他抓就行了嘛。你可是大煌仙宗的人,不受他們約束嗎?”
“敢隨便判門?”
騰銘一聽這話,臉都綠了,沒想到這江掌教居然如此回複,他吸了口氣。
“我當時也是主動投靠的大煌仙宗,因為誠意,他們並未讓我交出魂引,實則並無約束。”
他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