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雨帶著二長老離開宗門,都已經兩天了,夫人你怎麼現在才來與本宗主說這個事情呢?本宗主以為你一早便知道了呢。”
“你——”
若不是極力地忍著,冷夫人都要吐出一口老血來了。
什麼叫做她一早便知道了?這兩日她在忙什麼,冷業會不知道嗎?那可是她的表哥,四長老死了,難道還不允許她傷心一陣子嗎?
她又怎麼能夠想得到,冷業會那麼狠心,對自己的女兒下手呢?
“你少跟本夫人說這些,易雨呢,你把她藏到哪裡去了?趕緊將她交出來,要不然本夫人跟你沒完!
你彆以為把易坤哄好了,就能高枕無憂了,本夫人照樣能讓你的永夜宗不得安寧!”
“嗬。”
冷宗主低頭,輕笑一聲,再抬起頭來,看著冷夫人。
“夫人這是說的哪裡話,本宗主能將易雨藏到哪裡去?隻不過是易雨的年紀到了,也是到了嫁人的時候了,夫人總不能夠為了一己之利,耽誤女兒的終身大事吧?”
聞言,冷夫人一愣。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想起來冷易雨是一有門親事的。
隻不過她從來沒有將這門親事放在心上過,哪怕是冷易雨真的要嫁,也是由屠蘇門的少宗主入贅到他們永夜宗來的。
她哪裡能夠想得到,冷宗主竟然會直接讓冷易雨前往屠蘇門呢?
“冷業,你竟敢!”
她惡狠狠地瞪著冷宗主,不用想也知道,易雨這次前往屠蘇門,絕對不可能再回來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冷業想要警告她,才那麼快地將冷易雨送出去的,而她這邊,四長老已死,她想要派人去屠蘇門要人,也派不出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