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再努力些,五長老就需要他們罩了。
秘境中各個宗門勢力盤根錯節。
劍靈派弟子抱團行動。
容徽站在三人合抱的巨木上俯視修整的劍靈派弟子,攤開右手,露出一張繡帕。
精致的繡帕中包著癢癢果磨成的粉末,一旦沾上便奇癢無比。
容徽手一抖,細如塵埃的癢癢粉輕飄飄的落到毫無知覺的劍靈派弟子身上。
一個弟子包紮手臂的傷口,感慨萬千道:“大家有沒有覺得五長老有點點囂張。”
“師弟自信點,去掉‘有點點’,還記得一個月前五長老暴打天音宗長老後還敲詐他的表情沒,要不是實力不允許,我比她還囂張。”
“五長老長了一張嘲諷臉,仇恨拉滿。”
“你們見過師父的臉?”練習揮劍的李顏回手一頓,好奇道:“她長什麼樣?”
容徽從未在李顏回麵前露過臉,他對師父的長相頗為好奇。
“聽早入門的師兄們說,五長老長相,呃,平平無奇。”
“好像一言難儘。”
“天音宗說奇醜無比。”
背後議論長老,劍靈派弟子心虛不已。
希望五長老彆聽到。
另一弟子忙打岔,“所以五長老到底什麼修為?煉氣期第一人?”
李顏回收起木劍,“不清楚。”
他隻是單純的對容徽相貌好奇,美醜都是她師父。
“不過。”李顏回望著其他弟子頭頂,肩頭,還有脖子上的粉末,伸手撓後背哭笑不得道:“我們要倒黴了。”
“好癢好癢。”劍靈派弟子看著o露在外麵的肌膚上泛起的紅色斑點,伸手抓出幾道紅痕,苦著臉道:“五長老又來了。”
劍靈派弟子除了對付秘境中各懷鬼胎的修士,最多的心思都用在防備容徽出奇招訓練他們的反應,警惕性。
今天的癢癢粉,三日前突然出現的小狼妖,還有各種各樣的陷阱。
這一個月劍靈派弟子都沒睡過一次好覺。
容徽跳下樹,望著抓耳撓腮的眾弟子,淡淡道:“顧下不顧上,自行找解藥解毒。”
癢癢果的解藥不難找,眾人塗完解毒草藥汁後,老實巴交的去找休息的地方。
一個多月的曆練讓劍靈派弟子深刻認識到五長老是絕對的享樂主義者。
五長老挑剔又龜毛。
不給她找一個好地方休養生息,晚上指不定怎麼折騰。
這點李顏回深有感觸。
他是最大的受害者。
山洞內。
李顏回雙手奉上盛水的鐵碗:“師父,喝水。”
容徽的手剛碰到鐵碗,沁人心脾的涼意從指間直達心底,“高級鐵飯碗?”
李顏回精神一震,“它是高級法寶?有什麼用?”
走路都能撿到高級法寶。
自己莫非錦鯉轉世?
肯定是!
容徽認真道:“討飯呀。”
李顏回:“?”
我撿了個討飯碗?
我要這破碗有何用!
“就沒有其他用處?”
容徽轉動飯碗,笑道:“持有者能向其他修士乞討有很大幾率討得到心中所想之物,若是天階討飯碗可向天討壽,不過你這個次了點。”
容徽將討飯碗遞給他,“知道怎麼做了?”
李顏回心領神會,“弟子嘿嘿,奉命乞討。”
據他所知,天音宗在秘境中得到不少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