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汀的辦公室內,穆景墨站在穆長汀的麵前,說道:“父親,您今天說的,跟昨天晚上答應我的,不一樣。”
穆長汀直接問道:“我說過會一樣嗎?”
穆景墨笑了笑,說道,“您不相信江陰?”
穆長汀也不拐彎抹角,他說:“一個在鬥神斬那種環境下,被精心培養出來的人,你覺得我會相信他嗎?”
穆景墨:“他也是您的兒子。”
穆長汀:“你覺得隻要是我的兒子,就可以繼承整個穆家嗎?我昨天晚上確實答應了你,但是後來我整整想了一夜,我才終於想通了,為什麼在我心裡,我沒有辦法接受江陰。”
穆景墨微微蹙眉:“為什麼?”
穆長汀說道:“因為他太像我,太像了。”
穆景墨一愣,其實穆長汀說的沒錯,江陰的性格確實很像穆長汀,多疑又剛愎自用。
穆景墨說道:“那您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一個人的性格,更重要的是後天的培養,如果當初不是您那樣對待我的母親,江陰也不可能被鬥神斬的人收養,自然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性子,而且,有一點您看錯了,江陰並不像您所想象的那麼像您,至少他不會把帝都穆氏看成自己人生中的唯一。”
穆長汀沒想到穆景墨經曆了這麼多,還是這麼不聽教化,他冷哼一聲,“你現在的意思就是不想承擔起自己該有的義務是嗎?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這些年為了給你鋪路,你知道我跟老夫人付出了多少?你倒好,江陰一出現,你就迫不及待的把江陰給退出來了,怎麼,我帝都穆氏還是比不上你手裡的那些公司是嗎?”
穆景墨沉默了片刻,問道:“父親,您這麼想讓我接收帝都穆氏,到底是因為對我的偏愛,還是因為我更時候管理帝都穆氏。”
穆長汀冷笑一聲,“那你覺得呢?”
意思不言而喻,對於穆長汀來說,他隻會選擇更適合的那個,而不是選擇他更喜歡的那個。
或許,在穆長汀的眼裡,根本就沒有他喜歡的。
穆景墨點頭:“好,我知道了。”
他轉身出了穆長汀的辦公室,走到江陰的辦公室的時候,卻發現江陰根本就不在。
穆景墨無奈的搖搖頭,這個時候,江陰這小子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其實江陰還真沒去什麼地方,他依舊在會議室。
會議室內,隻有江陰跟孫鈺兩個人。
江陰垂眸,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孫鈺,問道:“有事?”
孫鈺強忍著內心那種現在就將江陰撂倒在地,然後給他注射上一針的衝動,終究隻是搖搖頭,起身離開:“沒事。”
江陰看著孫鈺略顯單薄的背影,隻覺得今天的孫鈺似乎跟昨天的那個女人,完全不一樣,就好像一個飽滿的人,突然被人抽走了主心骨一樣。
江陰抬手蹭了蹭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道,“難不成是因為知道頂頭上司換成自己,而不是穆景墨,心裡失落了吧?”
江陰嘖嘖了兩聲,完全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說道,“我的好哥哥哦,你還真是桃花債不斷啊,那個祁心柔現在還對你虎視眈眈著呢,你現在又惹上了一個孫鈺。”
忽的一想,又覺得不對,孫鈺好像是自己惹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