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齊謹巍都開始懷疑,之前的那群殺手是齊暉嵐安排的了。
為的便是防止他搶功勞!
回到京城。
齊謹巍和齊暉嵐回宮向皇帝述職。
而桑晚,卻是直接去了太子府。
千歲得到消息的時候,眸子不自覺地眨了又眨。
一個姑娘家,離家出走那麼長時間,回來之後不先回家報個平安嗎?
當然,千歲想的這個家,是桑家。
她靖王府可當不得桑晚的母家!
之前桑晚消失,桑家人便來靖王府鬨過。
明明是桑芸提議桑晚去追的齊暉嵐,可在桑家人鬨上門時,
桑芸卻悶聲不吭地縮在後麵裝鵪鶉。
桑芸那模樣,好像真是靖王府將桑晚丟了似的,看得千歲牙酸不已。
後麵還是千歲出麵,才將桑家人給打發走。
至於桑芸,千歲已經懶得搭理她了。
桑芸剛入靖王府的時候,原主不是沒想過教導一番。
效果顯而易見。
若是能教好,桑芸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千歲估摸著,桑芸被教導的時候心中可能還有些不忿,好似滿心不屑地想著:
你在教我做事?
桑晚搖了搖頭,有些遺憾。
在齊謹巍被賜婚了的情況之下,桑晚還是跟齊謹巍扯上關係,都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還有齊謹巍,秦嫣好歹是自己老師嫡孫女,他都不給自己老師個麵子嗎?
就那麼將桑晚給帶回了太子府。
這都還沒成婚呢。
不過很快,千歲便知道齊謹巍是怎麼打算的了。
齊謹巍帶著桑晚來了靖王府。
齊謹巍直接去找了趙修學,而桑晚則是去找了桑芸。
“讓廉貞將桑晚認作義女?”
趙修學茫然地看著齊謹巍,以他的腦子,想不明白齊謹巍為什麼要提這麼個要求。
而且齊謹巍是怎麼好意思提這要求的?
憑他身為太子嗎?
齊謹巍頷首,“是。”
趙修學垂了垂眼瞼,斟酌著用詞。
“認親一事太過重大,臣需要與母親商議一番,改日給殿下答複如何?”
即便趙修學想了又想,可在他說完之後,還是看到齊謹巍皺起了眉頭。
他也沒說錯,趙家好歹也是王府,認親總不能這麼草率吧。
“既然如此,那本宮便等王爺的好消息。”
“本宮聽說王爺很喜歡城郊的一處彆莊,此事若成,本宮倒是願意將那彆莊當做謝禮贈予王爺。”
齊謹巍這些話一出,趙修學臉色一變。
那彆莊,是彆人賄賂他的。
而他為了銀錢,又高價賣了出去。
問題是,在他賣出去之前,那彆莊出了人命。
齊謹巍離開後,趙修學抿著唇去找了千歲。
“讓廉貞收桑晚為義女?”
千歲有些恍惚。
她就說好像忘記什麼事情了。
一連兩個月,千歲都有那種忘記了什麼的感覺。
可總是,想不到點上。
這會趙修學這麼一提醒,千歲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將原主的好孫子忘記了。
之前讓趙廉貞去跪祠堂,說是沒她的開口,就不準出來。
千歲輕咳了一聲,略有些心虛。
她可以說自己人老記性不好嗎?
“我先去看看廉貞吧。”
至於認不認桑晚,她想看看趙廉貞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