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什麼,手上戴著這麼大隻鑽戒,真的也像是假的,誰買誰傻。”
得不到的東西,蘇玉阮就喜歡貶低,仿佛這樣心裡就能得到平衡似的。
趙敬霆明白她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小女兒心態,努力壓製住唇角的笑意,低聲說:“我明天去倫敦。”
蘇玉阮羞澀地抿了抿唇,問道:“你是去……拍這個鑽戒的嗎?這也太貴重了……叭。”
趙敬霆詫異地看著蘇玉阮:“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偶像劇看多了?我是去出差。”
蘇玉阮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出差就出差,你偏這個節骨眼兒上說,是誰難免都會有遐想的好吧?”
趙敬霆無奈一歎
:“好現實的女人,一聽我隻是去出差,立刻變臉。不過,你如果真的喜歡,我倒是可以順便幫你拍回來。”
“不要,我才不喜歡呢。那麼大一隻鑽戒戴在手上,像個村炮。”
蘇玉阮的語氣很是有股酸味。
晚上,蘇玉阮躺在床上,心裡惦記著那顆藍鑽輾轉難眠。
她明明已經放棄了,趙敬霆偏偏要逗她,害得她心裡癢癢的。於是越想越氣,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她轉身看向了趙敬霆這邊,偏偏始作俑者的趙敬霆一動不動,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
蘇玉阮伸出試探的小腳,用腳指頭戳了戳趙敬霆的腰間,示意讓他往外一點。
趙敬霆沒有知覺似的繼續睡。
蘇玉阮惱了,弓起身子用腳底板踢他的胳膊,把他弄醒了。
趙敬霆睜開眼,笑著問:“你是在邀請我嗎?”
蘇玉阮告誡他:“你出界了。”
趙敬霆壞笑一下:“現在出界的可是你。”說著猝不及防地捉住她的腳踝,把她整個人拖了過來。
“你乾嗎呀,放開我,放開我。”蘇玉阮一邊抗議一邊胡亂踢打著趙敬霆。
趙敬霆用胳膊把蘇玉阮圈禁起來,曖昧地說:“是你自投羅網的,你知道美女俘虜通常都是什麼下場嗎?”
蘇玉阮瞪他一眼:“你敢!”
說著奮起反抗,她雙腳抵在他胸口處,手腳並用,試圖把他推走。
趙敬霆本來就躺在床邊,半個身子懸在外麵,沒處借力,隻好抓住蘇玉阮的手臂,順勢將她壓在身下。
趙敬霆撐在她身上,雙眼紅得冒火,仿佛是忍耐到了極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一觸即發。
蘇玉阮能感受到他肌膚滾燙,一股炙熱的氣息在她耳邊散開。
她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嗡嗡的,像是撒嬌似的:“今晚,不可以。”
趙敬霆的聲音喑啞:“為什麼?”
“親戚造訪。”
趙敬霆立刻會意,落寞地“嗯”了一聲,不再糾纏。
隨後側身躺在她身邊,緊緊將她禁錮在懷裡。
“彆這樣,我勒得難受。”蘇玉阮像隻兔子似的動來動去。
趙敬霆:“你彆亂動,我也勒得難受。”
蘇玉阮不解地問:“你……?”
“——下麵。”
蘇玉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