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看,你在裡頭好美!”柳奮抓住他的胳膊,差點把他晃散架。
網上早已經炸翻天了。
全網都在土撥鼠叫。
“脫了你的衣裳,南無阿彌陀佛!”
“絕了絕了!”
“還不趕緊給我脫,為什麼不給我看看南清晏脫衣!”
“我他媽一整個尖叫雞!這也太刺激了吧!”
“我終於知道和尚攻的妙處了!”
“你們有看到夏煦的那兩點了麼?我隻能說,人家當海王是合理的!”
“小臉整個通紅,呲溜呲溜。”
“陳留青,給我吸爆他!”
“噗……姐妹你留點苦茶籽好不好!”
其他明星的粉絲本來還想趁機占個頭條,結果預告片一出,風頭全被暴君和高僧這對CP搶走了。
沒辦法,這種CP本來就香,何況還是國產劇裡第一次出現,粉絲已經打出“內娛最美cp”的口號了。
預告一出,夏煦微博粉絲瞬間暴增十萬。
一刷換個數字,一刷換個數字。
夏煦激動的洗澡的時候都在哼歌。
他真的時來運轉啦。
“紅了紅了紅了。”林總感慨,
祁紅激動的眼淚都要掉出來了,不過她倒不是因為夏煦真的要紅了,畢竟這早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她是被預告片的質感給刺激的。
張導真不愧是張導,畫麵質感實在太絕了。
真的好美啊好美啊,人美景美戲美,而且隻有短短的十二集,幾乎百分之百會成為古裝劇精品,不說成為夏煦的養老保險,起碼撐七年不是問題吧。大導就是大導,會調,教,夏煦以前演戲那麼青澀幼稚的一個人,在《暴君》裡竟然特彆有質感。
南清晏那麼出塵脫俗,氣質獨特的一個演員,夏煦和他同框,居然沒遜色!
這對舊日小情侶真的不會複合麼?他們倆如果複合,這顏值,再搭配《暴君》的影響力,轟動整個娛樂圈不是問題吧?
她看了看夏煦和南清晏的合照,像是看到內娛曆史上最炙手可熱的印鈔機。
事實上,夏煦正在變身一個小型印鈔機。
預告片才播完,就有廣告商找上門來了。
其實在確定他要參演《暴君》的時候,就有好多廣告商找上門來,不過那時候廣告商們開出的條件都一般,祁紅覺得接了反而影響夏煦後麵的身價,等到再紅一點再接商務也不晚,就全給他擋掉了。
林總也覺得吊一吊廣告商們的胃口很不錯,這不,預告片一出,夏煦的身價直接翻了一番,來找他的商務裡,有些國民級品牌都出現了。
隻不過給的title都很一般。
“要不要再等等?”祁紅問。
林總想了想,說:“一直吊著也不好,彆人可能會覺得你名氣還沒起來就開始耍大牌了,你挑一兩個錢給的多的,再挑一兩個品牌名字比較響亮的,再根據夏煦的拍攝日程安排一下吧。”
祁紅和夏煦感情深厚,把挑好的商務都給夏煦看了一遍。
夏煦看了全都很喜歡:“我都可以!”
祁紅笑著說:“那我就給你安排一下。等你休息的時間咱們出來賺點外快,我小估計,分成以後你還能落個一百萬不是問題。”
“……”娛樂圈的錢說難賺也很難賺,說好賺也真他媽好賺啊。
夏煦立馬給他爸媽打了個電話報喜。
一家人歡天喜地。
夏煦開始計劃以後的美好生活:“咱們先把剩下的債還了,一次還清!等過段時間,播出幾集,我估計我可能會更火,說不定這個戲拍完,房子也有了,車子也有了。”
夏爸爸夏媽媽聽的直樂:“好好演,不要驕傲自滿。”
夏煦還在畫大餅說:“帶你們看故宮,出國!”
夏媽媽笑:“行行行,我兒子出息了。”
其實自從夏煦進娛樂圈以後,他們家日子就好過多了,現在家裡也是夏煦說了算了。如今終於苦儘甘來,一家三口都很感慨。夏煦一時高興忘了形,聽到敲門聲,拿著手機便跑過去開了門,看到南清晏,才想起他和南清晏約好了今晚要排戲的事。
“洗完了麼?”南清晏問。
問完了又稍微卷了一下自己的袖口。
”洗完了,你進來吧……我在跟我爸媽視頻。”夏煦說著趕緊對他爸媽說,“我先掛了。”
夏媽媽眼睛倒是很尖,問:“是南清晏麼?”
然後傳來夏爸爸的聲音:“你先掛了再說。”
夏煦尷尬地笑了一下,就見南清晏湊了過來:“阿姨好。”
一個穿白襯衫,乾淨俊秀的年輕男人突然入鏡,夏媽媽眼睛一亮:“你好你好。”
夏爸爸倒是沒入境,夏媽媽笑著說:“那你們聊工作吧,先掛了。”
夏煦掛了視頻,忙把沙發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不是說去你房間麼?”
“我看你一直沒來,發微信你也沒回。”
“我剛可能沒注意。”夏煦把他的衣服都放到一邊,“那就在我這兒聊吧。有點亂。”
他說著還拿起香水噴了兩下。
南清晏想,可惜了。
相比較香水味,他更喜歡夏煦本身留下的味道。
夏煦剛洗完澡,穿了個白色的背心,黑色短褲,這是他當年就特彆喜歡穿的打扮,在他們倆還沒正式談戀愛之前,夏煦每天就穿著這樣什麼都遮不住的大背心在他麵前晃蕩,晃得十八歲的他,餘光一直偷偷看,看了又臉紅,臉紅了又要看,他這種從小一切都要儘在掌控的人,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心不由己。
南清晏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放下手裡的劇本。
“我們今天認真聊工作啊。”夏煦忽然說。
南清晏點頭:“我一向公私分明。”
“最好是。”
夏煦說著就在他旁邊坐了下來,攤開自己的劇本。
情緒振奮。
南清晏往他劇本上瞅了一眼:“還有拚音標注?”
夏煦大窘:“學渣的世界你不懂。”
南清晏拿起他的劇本認真看了一會,夏煦的劇本密密麻麻寫了很多東西,大概都是他從彆的前輩那裡取經得來的體會,譬如這一句哪裡要重音,哪裡頓一下比較好。
有時候他還會標注某個動作背後可能會有的心理。
他就往前翻,翻到他們倆之前那場對手戲,剛翻過去,就被夏煦一把扣住,把劇本拿了過來:“今天排的不是那場戲。”
他們今天要排的,是比較走心的一場戲。
陳留青聽說了趙宣美要召文武百官年十六以上的男兒入宮選秀的事,便趁著趙宣美來自己這裡的時候,與他進行了一場秉燭夜談。
聰慧的陳留青,並沒有出言勸阻趙宣美。趙宣美來的時候,他正在伏案寫作。
他寫的,是他前幾年周遊南北的見聞。
趙宣美果然一來就被吸引住了。
譬如陳留青寫某一地他曾看過的雲海傾瀉,如瀑布一般,是雲蒸霞蔚的壯美。
譬如某一次他翻越雪山,冰天雪地,寒風刺骨,他幾乎凍死在山上,第二日昏昏醒來,卻看到了日照金山的美景。
趙宣美不由得看得入了神,他捧著那未完的書坐下來,在燭火下看得廢寢忘食。
陳留青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您擁有如此廣袤的河山,難道從未去看過麼?”
趙宣美搖頭,說:“自出生後,京城都未出過。”
“那陛下應該去看看。西方的異域風情,東方的繁華富庶,南方的小橋流水,北方的大漠孤煙。”
趙宣美麵露向往神色,又很快沉鬱了下來,問:“看了會不會舍不得?”
想到這裡,趙宣美反倒從那癡迷中回過神來,說:“法師文采飛揚,能蠱惑人心。”
陳留青說:“可是小僧的文字,描述不過萬分之一。”
趙宣美枕著胳膊躺下來,在燭火裡發了一會呆,突然說:“都說出家人慈悲為懷,為何你如此殘酷,陳留青,你真想方設法讓朕痛苦。”
讓他在即將滅亡前,看到生的美。
夏煦念完他的詞。
可是卻沒聽見南清晏接他的詞。
他扭頭朝南清晏看了一眼,南清晏問:“陛下能把腿放下來麼,你走光了。”
夏煦為了找到暴君那個慵懶放浪的感覺,腿都翹到沙發背上去了。翹太高,大褲衩太鬆。
“你看多久了?!”
“有一會了,”南清晏說,“你這有喝的麼?”
“隻有礦泉水。”
“給我一瓶吧,口乾。”
夏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