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車古都被氣吐血了,他羅鴻難道不怕死嗎?”
“可能……他在賭完顏車古不敢在稷下學宮範圍內動手。”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看熱鬨的天才們口中傳出。
身上染滿血,僧袍不再潔淨,不再如白蓮花一般的僧人,逃回了宮闕中。
他看向遠處,神色複雜。
驀地。
觀戰的天才人群中,驀地有人淡笑開口。
“這羅鴻尚未入稷下學宮的宮闕範圍,他現在算是稷下學宮的學子嗎?夫子和李狀元會為了他而出手嗎?”
這話似有似無的飄出。
一時間,不少人色變。
說這話的人,要搞事情啊!
完顏車古的確在糾結,他壓抑著體內猶如大潮翻湧的氣機,一直忍著沒出手。
這兒畢竟是稷下學宮,他帶金帳王庭的天才們參加稷下學宮的招生考核,本就該做好死亡的準備。
畢竟,異國他鄉的,但是……他沒想到,會全部都死啊。
全都死了,太慘了,屍體還在大坪上整整齊齊的躺著。
而這一切,都是羅鴻所為,都是被一人所殺!
“對……你還不是稷下學宮的學子,夫子未必會為你而出手!”
“沒錯,沒錯!”
“小孽畜,該死!”
完顏車古內心中的最後一根稻草被壓斷了。
他給了自己一個借口,殺心再也抑製不住。
一步踏下,整個桃林地麵龜裂,四分五裂,整座東山都在顫抖。
腰間的彎刀落入手中,武修的強橫氣血,猶如山洪宣泄。
羅鴻微微色變。
雖然他賭稷下學宮中夫子會出手。
那萬一……夫子不出手呢?
亦或者,夫子來不及出手呢?
此刻,羅鴻也不願將自己的命,拿出來賭博。
腳尖點地,羅鴻白衫飛揚,瞬間如驚鴻,朝著學宮方向掠去。
入了學宮,算是稷下學宮學子,那才是絕對的安全。
麵具下,羅鴻抬起頭,銀發飛揚,冰冷的盯著那學宮前看熱鬨的一群天才……
剛才說話之人是誰?
他羅鴻……記下了!
若非那人,羅鴻還可以多刺激一下完顏車古,多刷一些罪惡。
“逃?”
完顏車古看著地上完顏烈火不完整的屍體,慘然一笑。
爾後,腳掌重重跺下。
身下地麵瞬間凹陷出深坑,他的身形猶如驚雷,以急速拉近距離。
這速度,讓學宮前的不少天才悚然。
這便是一品!
任他們再怎麼天資縱橫,麵對一品……猶如麵對天塹。
羅鴻亦是感覺到了瞬間逼近身邊的殺機。
好快!
來不及入宮闕了!
不過,此刻羅鴻戴著邪君麵具,整個人無比的冷靜。
他心神一動,手掌心出現了一顆丹藥。
地藏奪魂丹!
閻王手中奪命,地獄火中重生!
能夠有二成幾率複活的丹藥!
遠處!
一道雷弧槍芒襲來,速度擊垮,袁瞎子殺來了。
不過,袁瞎子尚未逼近。
稷下學宮前的諸多學子隻感覺眼前一花。
爾後,一道蒼老佝僂著的身影,宛若瞬移般出現在羅鴻身邊。
“哪來的胡狗,在大夏境內,也敢對我孫兒亂吠揮刀?!”
“誰給你的狗膽?!”
蒼老佝僂一聲怒喝,探出手,扣住了完顏車古劈來的彎刀,單薄蒼老的身軀竟是擋下完顏車古如山海傾覆般的一品氣勢!
爾後,猛地一用勁。
撕拉一聲!
完顏車古的一臂,便被鮮血淋漓的硬生生撕下!
ps:沒存稿,剛寫的的兩章,作者菌繼續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