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點了下頭,手裡還在慢悠悠的嗑著瓜子:“才走沒幾天。”
“什麼才走沒幾天?”阮軟也抓了一把瓜子放在手裡嗑,納悶道:“你們現階段不是應該小彆勝新婚嗎?”
小彆都還沒回來,哪裡來的勝新婚?
行吧,看來這個話題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阮軟又開始說起季彥辰的事。
“……聽說季神跟紀賀學長一起提前返校的,紀賀學長想帶季神先去熟悉一下學校的環境呢。”明知道周圍沒有彆人,阮軟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
清染嗑瓜子的動作一頓,突然就覺得手裡的瓜子有些乏味起來。
“紀賀學長對季神真的很好。”清染感歎。
在她有限的記憶中,無論怎麼去回憶,都不記得書中季神身邊有沒有像紀賀這種朋友出現過了。
她猜,應該是沒有的。
季神那樣的人,心房雖然牢不可摧,但時間總能打敗一切,以紀賀學長那種死纏爛打的性子,總有一天會徹底打動他,何至於他絕望到從高樓之上一躍而下?
清染覺得,紀賀學長和季神兩人更像是一種雙向救贖。
早些年季神幫助了弱小無助的紀賀一次,紀賀一直懷恩在心,對待季神多年如一日的好。
說著說著,阮軟又開始傷感起來了:“再開學咱倆就不在一個學校了,染啊,我會想你的。”
兩人做同學三年,做同桌一年多,感情確實非一般的深厚。
清染笑著安慰她:“F大離B大又不遠,我們周末休息可以約出來玩呀。”
話雖這樣說,但大學真的會像彆人說的輕鬆嗎?
暑假的光景過得是最快的,眨眼就迎來了大學開學的日子。
清染、謝映安和李清墨三人報了三個不同的專業。
清染選擇了生物科學類。
謝映安選擇了物理學類。
李清墨則選擇了法學。
早些年季神幫助了弱小無助的紀賀一次,紀賀一直懷恩在心,對待季神多年如一日的好。
說著說著,阮軟又開始傷感起來了:“再開學咱倆就不在一個學校了,染啊,我會想你的。”
兩人做同學三年,做同桌一年多,感情確實非一般的深厚。
清染笑著安慰她:“F大離B大又不遠,我們周末休息可以約出來玩呀。”
話雖這樣說,但大學真的會像彆人說的輕鬆嗎?
暑假的光景過得是最快的,眨眼就迎來了大學開學的日子。
清染、謝映安和李清墨三人報了三個不同的專業。
清染選擇了生物科學類。
謝映安選擇了物理學類。
李清墨則選擇了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