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落魄,她不甘心。她要找到靠山,不管年老還是年幼,不管俊美還是醜得慘不忍睹。隻要有錢,隻要能把她帶回上流社會,她就願意。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首先遇見的是蘇媛媛,蘇簡安同父異母的妹妹。
上次蘇媛媛在慈善晚會上鬨事,當眾被警察抓走拘留,這件事讓她丟了不少麵子,也成了圈子裡的笑話,她甚至背上了“監獄名媛”的稱號。
蘇媛媛的這一切都是因為蘇簡安,而且她還從回到蘇家開始,就活在蘇簡安的光環下,這麼說來,蘇媛媛對蘇簡安的怨恨,應該不比她少才對。
陳璿璿坐到了蘇媛媛的對麵,直接問她恨不恨蘇簡安。
“怎麼不恨?我和我媽都恨死她了!”蘇媛媛猛灌了小半杯啤酒,“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她現在的靠山是陸薄言,連我媽都叫我輕易不要動她,我們惹不起陸薄言。”
陳璿璿想了想:“可是……如果陸薄言不再護著她了呢?”
蘇媛媛猛地抬起頭來:“你什麼意思?”
陳璿璿笑了笑:“這個方法,我想了很久了。”她湊到蘇媛媛耳邊,將醞釀已久的計劃告訴她。
末了,陳璿璿又補充:“這個計劃不完美的地方在於,需要時間和時機,畢竟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等到那樣的時機。”
蘇媛媛無法否認陳璿璿的計劃是個好計劃,但是——
“我一個人做,好像有困難。”
“我可以幫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陳璿璿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從唇邊吐出煙圈,“介紹一個有錢的男人給我,隻要有錢,其他的我什麼都不在乎,我什麼都願意做。”
陳家衰敗、陳璿璿從名媛圈裡消失的原因,蘇媛媛也聽說過,此刻見她這樣憤恨,好奇的問:“真的像外麵傳的那樣,你是動了蘇簡安惹怒了陸薄言,才會變成這樣的?”
“我都已經這樣了,也沒必要隱瞞你了。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為我開車撞了蘇簡安,然後……”接下來,陳璿璿把整件事情告訴了蘇媛媛。
聽完,蘇媛媛突然覺得一陣後怕——蘇簡安隻是扭了一下手,陸薄言就這麼大動乾戈,要是她……
“你怕了啊?”陳璿璿嗤笑了一聲,“瞧你這點膽子,還說想報複蘇簡安呢。她不止把你送進了拘留所,把你媽也送進去了,你就沒有一點不甘心?”
蘇媛媛畢竟年輕,受不住同齡人這樣的奚落,深吸了口氣就揚了揚頭:“誰說我怕了?這次我們又不是去動蘇簡安,根本不用怕陸薄言。”
陳璿璿冷冷一笑:“這就對了。這回我倒要看看,沒有陸薄言,她蘇簡安能怎麼蹦躂。”
想象了一下蘇簡安可憐兮兮的樣子,蘇媛媛也笑了。
一個計劃的網正在罩向蘇簡安,蘇簡安卻毫不知情,她隻是覺得日子漸漸回到了正軌。
洛小夕振作了起來,一心一意為超模大賽做準備,她明顯感覺洛小夕開心了很多,問了問,洛小夕賣了好一會神秘才把原因告訴她。
她由衷替洛小夕感到高興,洛小夕對她說:“你和陸薄言也要越來越好。”
她隻是笑。
蘇簡安不知道她和陸薄言算不算越來越好了,但她知道,她越來越離不開陸薄言。
這天晚上,她在睡夢中,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閆隊長的來電,城西的一個小區發生命案,有受害者死亡,緊急出警。
她起床用最快速的速度收拾好,按理說她應該吵不醒陸薄言,可他還是醒了過來。
“我送你過去。”他說,“這個時候你一個人開車不安全。”
“不用了。”蘇簡安看他一臉的疲倦,“你明天還要上班,回去睡吧,我一個人可以。”
知道她趕時間,陸薄言也不跟她廢話了,直接拉著她下樓,蘇簡安也隻能妥協。
陸薄言操控著方向盤:“你以前也經常半夜要趕去現場?”
“其實很少。”蘇簡安說,“局裡有好幾個法醫,我年齡最小,大家都很照顧我。一般這種苦差事輪不到我,今天應該是特殊情況,江少愷他們都沒空。”
陸薄言踩下油門加快車速,用最快的速度把蘇簡安送到了小區。
發生命案的14號樓周邊燈火通明,蘇簡安邊解開安全帶邊對陸薄言說:“你在市中心不是有套公寓嗎?彆開車回去了,浪費時間和精力,去公寓睡幾個小時吧。”
陸薄言“嗯”了聲:“你上去吧。”
蘇簡安點點頭,向警員出示工作證越過警戒線,上樓去了。
忙完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多,她和閆隊長一幫人從樓上下來,學刑偵的小影最為眼尖,“咦”了聲:“簡安,你們家陸總送你來的啊?”
蘇簡安預感到什麼,看過去,果然,陸薄言的車還停在那兒,他沒走?!
她要是忙到明天早晨怎麼辦?難道他要在這裡等一個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