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絕的話,好像不太好?
陸薄言讓沈越川回複雜誌社接受他們的采訪,沈越川差點驚掉了下巴。
他太了解陸薄言了,此人非常討厭被問東問西,現在居然有心情和老婆一起接受采訪,看來被愛情滋潤得真是可以。
采訪約在周六的下午兩點鐘,主編先把采訪提綱發給沈越川看,除了一些商業上的問題,他們還列了很多陸薄言和蘇簡安的私人問題,想要探究他們夫妻的生活。
沈越川能理解旁人對陸薄言和蘇簡安婚姻生活的好奇,但還是提醒主編:“陸總是很注重保護**的人,他不希望私生活被曝光。我還是建議你們多提一點跟商業,或者陸氏有關的問題。至於那些私人問題,一定要得到允許再向他提出。”
因為,陸薄言不一定願意回答。出現了一個他不願意回答的問題,那麼這個采訪就不用再繼續了。
主編非常感謝沈越川的建議。
周六這天,蘇簡安難得不賴床起了個大早,洗漱好又覺得自己緊張過度了——訪問安排在下午,她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準備。
不想睡回籠覺了,於是跑到廚房去,搗鼓烤箱烤了一些曲奇和紙杯蛋糕出來。
烤出來的點心,蘇簡安自己其實吃不了多少,多數是帶到警察局讓小影他們幫忙消滅了,剩下的偶爾用來哄陸薄言吃,看著他皺著眉吃下去,眉頭又慢慢舒展開,是一種享受!
吃了午飯,時間剛好是一點鐘,蘇簡安溜回房間,在衣帽間裡轉了一圈,挑了一件裙子換上,又搭了一條素色的披肩,不算多麼華貴,但看起來非常舒服。
她昨天休息得很好,今天臉色並不差,但還是化了個淡妝。
陸薄言進房間的時候蘇簡安正在塗口紅,他走到蘇簡安身後,幫她把散落在臉頰邊的長發彆到耳後:“記者10分鐘後到。”
蘇簡安用力的做了個深呼吸,陸薄言問:“緊張?”
“有一點。”蘇簡安抿了抿唇,好讓口紅看起來更自然,“我還是第一次見記者接受采訪呢。”
陸薄言提醒她:“之前你接受過一家法製報紙的采訪。”
“有嗎?”蘇簡安毫無印象,但是對陸薄言的了解告訴她,陸薄言不會記錯任何事。
想了一會,蘇簡安終於想起來那是去年年初的事了,說:“那次隻是記者把問題發給我,我寫了答案再發回去,我沒有接受當麵采訪。不過……你怎麼知道的這件事的?”
她知道陸薄言會看財經報紙,但法製報紙,他貌似是不看的吧?
陸薄言邁步走開,漫不經心的說:“偶然看到你的采訪。”
蘇簡安盯著陸薄言的背影,笑著回過頭繼續化妝——她沒有錯過剛才陸薄言的眸底一閃而過的不自然。
彆以為走了她就猜不到,當時陸薄言是特意關注她的!說不定他還買了報紙收藏起來了!
她為什麼知道?
因為她也這麼乾過啊,想珍藏和他有關的點點滴滴,仿佛這樣就等於和他在生活裡有了交集,其實都是自欺欺人。
不一會,劉嬸上來敲門,“太太,雜誌社的主編和記者到了。”
蘇簡安走出去,自然而然的挽住陸薄言的手,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聲說:“其實你的每一篇采訪我也都看過。所以……我們半斤八兩啦!下去吧!”
到了客廳,客氣的打過招呼,記者開始向陸薄言提問,問題無外乎商場和陸氏,蘇簡安聽得半懂半不懂,但挽著陸薄言的手,她倒是一點都不緊張。
以他妻子的身份,和他一起接受雜誌社的采訪——在以前,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中途有人打電話找蘇簡安,她起身去接聽,主編看了看陸薄言,笑著問:“陸先生,方便問你幾個私人問題嗎?”
陸薄言大概猜到問題了,並不排斥:“問吧。”
“大家……都很好奇你和你太太的婚姻生活——”主編有些緊張,雖然按理說她不應該這樣——她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
但陸薄言就是有這樣的本事,麵對他,一股壓迫力五星的壓在你的頭頂上,說話做事不得不小心翼翼:“大家很想知道你是怎麼喜歡上陸太太的?她做了什麼特彆的事嗎?”
陸薄言想起十四年前的小丫頭,除了纏著他傻笑,她哪裡還做過什麼?
他笑著搖了搖頭,“她什麼都沒做。”
“那你是怎麼確定自己喜歡他的呢?對彆人有沒有過同樣的感覺?”
“沒有。”陸薄言深沉的目光裡沉澱著一股認真,“喜歡她之前我沒有喜歡過彆人,愛上她之後已經不能再愛彆人。”
沒想到陸薄言會這樣回答,記者和主編都愣怔了良久才點點頭:“陸先生,能再回答我們一個問題嗎——婚前和婚後,你的生活有沒有什麼變化?單身和有家庭好像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狀態。”
“結婚之前,我生活的全部是工作。”陸薄言想了想,“應該說結婚後,我才有生活,過的才是生活。”
他話音剛落,蘇簡安就接完電話回來了,她坐下自然而又親昵的挽住陸薄言的手,主編問她:“陸太太,方便問你幾個問題嗎?”
蘇簡安下意識的看了眼陸薄言,得到他的肯定才朝著主編笑了笑:“你問吧。”
主編拿出一份報紙的複印件,是一年前蘇簡安接受法製報紙的采訪,“接受這份報紙采訪的時候,你說沒有結婚的打算,這是為什麼呢?”
不止是主編和記者,陸薄言也同時看向蘇簡安,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