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dy撤回手,風|情萬種的挑了挑眉梢,“也許,我們可以利用今天晚上熟悉一下?”
第一次,她和穆司爵被許佑寧破壞了。第二次,穆司爵叫她去彆墅,她隻是不小心灑了一杯紅酒在穆司爵身上,他莫名發怒,她幾乎是從彆墅逃走的。
也許隻要碰上許佑寧,她和穆司爵就不會成。這一次,終於從頭到尾都沒有許佑寧了,她絕對不可以放過這個機會!
穆司爵抬手攔了輛出租車,dy喜出望外的坐上去,卻發現穆司爵沒有上車的意思,她怔了怔:“你……”
穆司爵關上車門:“再見。”
他無法直言,他對這個萍水相逢的女人,從來就沒有意思。
穆司爵回了醫院,卻沒有進病房,而是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晨光熹微的時候,許佑寧從疼痛中醒來。
左腿很痛,而且是那種鑽心的痛,令她感覺左半邊身體都廢了似的。還有頭上的鈍痛,就好像有一把錘子在鑿著她的頭,緩慢的一下接著一下,每一下都痛得回味無窮。
多少年沒哭過了,但睜開眼睛的那一刹那,許佑寧痛得確實很想哭。
掃了眼病房,沒人。
並不意外,這麼多年每一次負傷住院醒過來的時候,陪著她的一貫隻有冰冷的儀器。
她按了護士鈴,手還沒收回來,門就“哢——”一聲被推開了。
哎,這家醫院的效率……秒殺全世界啊!
然而,進來的人不是白衣天使,而是黑衣惡魔——穆司爵。
見鬼了,這一大早的穆司爵為什麼會在醫院?!
穆司爵已經走到許佑寧的病床前:“叫護士乾什麼?”
“我、我腳痛。”許佑寧下意識的動了動左腿,沒想到這一動就痛出了冷汗,她“嘶——”了一聲,差點把床單都抓破了。
“蠢死了。”穆司爵走過去又按了按護士鈴,帶著一貫的催促意味,房門很快就被再度推開。
護士一路小跑進來:“許小姐,怎麼了?”
“太痛了。”許佑寧指了指她打著石膏的小腿,“能不能給我開止痛藥?”
“沒想到你這麼早就醒了,本來是想等你吃了早餐再給你拿過來的。”護士說,“你稍等一下,我馬上去找醫生給你開藥。”
“謝謝。”許佑寧按了按鈍痛的頭,突然想起什麼的,驚恐的看著穆司爵,“我的臉沒事吧?”
穆司爵不答反問:“你不是更應該關心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出院是遲早的事情!”許佑寧說,“可臉毀了就是永久性傷害,不能忍!”
穆司爵丟給許佑寧一麵鏡子讓她自己看,哂笑著說:“原本長得就像毀過容的,再毀多一點有什麼區彆?”
“我好歹也算救了你。”許佑寧恨不得把鏡子砸到穆司爵那張欠揍的臉上去,“你就是這麼跟救命恩人說話的?……對了,昨天那些是什麼人,有沒有查清楚是誰派來的?”
“他們給警方的口供是想綁架勒索。”穆司爵似笑而非的盯著許佑寧,“你覺得康瑞城會有興趣乾綁架勒索這種事嗎?”
果然是康瑞城的人……
雖然早就料到了,問穆司爵也不過是為了不讓他起疑,可當真的確認,許佑寧的心還是涼了半截。
如果不是她反應及時,昨天……她也許就被康瑞城的人炸死在那輛車上了。
她替康瑞城做了這麼多事,最終在他眼裡,也不過是一把隨時可以犧牲的武器。
“他在金三角稱霸那麼多年,又不缺錢,勒索你乾什麼?”許佑寧說,“他隻是想要了你的命,這樣他就能順利的和mike合作了。既然他這麼想和mike合作,那就……徹底破壞他的如意算盤好了。”
穆司爵似笑非笑:“許佑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康瑞城給許佑寧的命令,應該是讓她破壞他和mike的合作,可是現在許佑寧卻讓他去找mike合作?
嗬,原來康瑞城不顧她也在車上就扔炸彈的事情,給她的刺激這麼大。
果然是喜歡康瑞城麼?
“我在給你意見啊。”許佑寧抬起頭看著穆司爵,“康瑞城給了你這麼大的驚喜,難道你不想表示一下?”
“我當然會。”穆司爵笑意難測,“昨天的驚嚇,我不會讓你白受。”
說完,他轉身走出病房。
許佑寧讓他破壞康瑞城的如意算盤……
她這麼喜歡康瑞城,他僅僅是壞掉康瑞城一單生意怎麼夠?
他要當著她的麵,連同康瑞城這個人也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