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你事。”康瑞城說,“就像你說的,穆司爵不是那麼容易就傷到的。”
東子鬆了口氣:“那……城哥,我先出去了。”
他轉身離開餐廳,在外麵等了沒多久,康瑞城就出來了。
康瑞城的神色和輪廓已經不複在餐廳時的柔和,變得冷厲而又僵硬。
東子迎上去,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城哥!”
康瑞城沉著臉,聲音冷如冰刀:“確定穆司爵的傷沒有大礙?”
東子點點頭:“確定,我們的人親眼看見的。”
康瑞城眯了一下眼睛,一手掀翻了一旁的盆栽,然後才冷聲吩咐:“走!”
東子忙忙跟上康瑞城的步伐,一邊問:“城哥,以後……我們可以在許小姐麵前提起穆司爵嗎?”
“她的確恨穆司爵入骨。”康瑞城說,“我們以後不用再避開她。”
東子“哦”了聲,又接著問,“我們去哪兒?”
“穆司爵不是傷得不嚴重嗎?”康瑞城冷冷的笑了一聲,“下一次,我們要了他的命!”
言下之意,他們要找機會進行下一次行動。
東子不敢多說什麼,隻得跟上康瑞城的步伐。
康瑞城和東子離開的時候,許佑寧和沐沐還在餐廳。
直到看不見康瑞城的身影,沐沐才拉了拉許佑寧的手,小聲問:“佑寧阿姨,穆叔叔受傷了嗎?”
許佑寧不答反問:“你擔心穆叔叔嗎?” 沐沐糾結了片刻,用手指比了個“一點點”的手勢,特地強調道:“我隻有一點點擔心!”
他才不承認他很擔心壞叔叔呢,哼!
許佑寧全程見證了沐沐的成長,自然看得出小家夥的口是心非,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剛才東子叔叔說了啊,穆叔叔傷得不嚴重。所以,你不用擔心他,他很快就可以好的。”
“唔,真的嗎?”沐沐爬起來站到凳子上,俯身在許佑寧耳邊說,“那你也不要擔心穆叔叔啦!”
許佑寧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小家夥隻是想安慰她。
昨天,聽說穆司爵受傷的消息時,她確實很擔心,幾乎要在康瑞城麵前露餡。
幸好,她有著過人的自我安慰能力,硬生生掩飾著擔心,無情的告訴康瑞城,穆司爵僅僅是受傷還不夠,她要的是穆司爵的命。
從今天的事情看起來,她的演技還是過硬的。
否則,康瑞城不會讓東子當著她的麵提起穆司爵,沐沐也不用想方設法安慰她。
許佑寧衝著小家夥笑了笑,“嗯”了聲,“我不擔心了。”
沐沐滑下椅子,頗為興奮的樣子:“那我們去打遊戲吧!”
許佑寧和沐沐在遊戲的世界裡廝殺的時候,遠在市中心公寓的沈越川和蕭芸芸剛起床。
昨天晚上那一次次下來,蕭芸芸感覺就像第一次一樣,腰酸背痛,整個人就像一台生鏽的機器,幾乎要廢掉。
最重要的是,睜開眼睛的時候,她還被沈越川圈在懷裡,用力掙紮也動彈不得。
自從生病之後,他以為沈越川的力氣已經弱了很多,現在看來,她還是太天真了!
靠!
蕭芸芸雙手捧住沈越川的臉,用力揉了幾下,怒聲說:“你不要裝了,我知道你已經醒了!”
沈越川的確已經醒了,慢慢悠悠的睜開眼睛,慵慵懶懶的看著蕭芸芸:“我倒是沒想到,你也這麼快就醒了!”
蕭芸芸知道沈越川的意思——
沈越川是覺得,經過了昨天那一場“戰役”之後,她至少要睡到今天中午。
嘁,她才沒有那麼弱!
許佑寧一拳招呼到沈越川的胸口上:“快起床!”
彆人結完婚,接著就是蜜月旅遊。
他們比較獨立特行,結完婚就要回醫院。
不過,回醫院之前,蕭芸芸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她必須快點把沈越川掘起來,好進行她的絕密計劃。
沈越川的雙手像鐵臂一樣圈著蕭芸芸,聲音懶懶的:“不想起。”
蕭芸芸想了一下,故意刺激沈越川:“哼,你是不想起,還是起不來?”
沈越川聽出蕭芸芸語氣裡的挑釁,慢悠悠的睜開眼睛,挑起眉看著她,語氣裡多了一抹慵懶的威脅:“芸芸,再說一遍?”
“你……”蕭芸芸到底還是不爭氣,麵對沈越川淩厲的眼神,底氣一下子消失殆儘,改口說,“你不想起就……先不要起來吧……我們可以再睡一會兒……”
“我的確不想起床。”沈越川緩緩壓住蕭芸芸,“我想做點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