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簡安也就不催他們了,讓其他人先坐。
幾個小家夥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來了,跟著他們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張野餐地毯。
劉嬸把野餐地毯鋪在草地上,任由幾個小家夥在上麵玩鬨打滾。
唐玉蘭看了看一幫小家夥,一下子發現不對勁,問:“相宜哪兒去了?”這麼熱鬨的時刻,相宜沒有理由缺席。
蘇簡安一邊擺弄桌上的鮮花,一邊把相宜燙到手的事情告訴唐玉蘭,末了,說:“薄言帶她去擦藥了,應該是還沒出來。”
唐玉蘭環視了四周一圈,確實不見陸薄言的蹤影,仔細一想,又忍不住笑出來,搖搖頭說:“相宜可以獲封我們家第一小吃貨了。”
蘇簡安想了想,說:“不僅僅是我們家,相宜在整個彆墅區應該都很難找到對手。”
唐玉蘭笑得更大聲了,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笑的是她的小孫女。
唐玉蘭的笑聲還沒停歇,陸薄言就抱著相宜出來了。
小姑娘顯然是哭過了,眼淚汪汪的,看起來可愛又可憐,讓人忍不住喜歡又心疼。
唐玉蘭一下子笑不出來了,走過去摸了摸小姑娘的臉:“小寶貝,怎麼了?怎麼哭了?”
唐玉蘭不問還好,一問小姑娘更委屈了,眼眶濕濕的看著唐玉蘭,說:“痛痛。”
“乖乖。”唐玉蘭抱過小姑娘,像捧著自己的小心肝一樣,“告訴奶奶,哪裡痛?”
小姑娘可憐兮兮的豎起右手的食指給唐玉蘭看。
手指應該上過藥了,還包了紗布,肉乎乎的指尖白白的一團,看起來其實……還挺可愛的。
這一切,都是為了吃的啊。
唐玉蘭又忍不住有些想笑了。
蘇簡安走過來,一看相宜豎起來的食指,立刻擦乾手問:“怎麼還包上紗布了?”普通的燙傷,塗一點燙傷膏,應該馬上就好了啊,紗布派不上什麼用場。
陸薄言臉上難得出現無奈的表情,說:“相宜一定要包紗布,不然不願意出來。”
蘇簡安:“……”
其實也不難理解。
這麼大的孩子,正是最喜歡模仿大人的時候。平時家裡有誰受傷了,都會包上紗布,相宜大概是覺得好玩,趁著自己受傷了也包一次。
“包上就包上吧,保護一下傷口也好。”蘇簡安朝著小姑娘伸出手,“媽媽抱。”
相宜一下子埋到蘇簡安懷裡,撒嬌的叫了聲:“媽媽。”
“嗯。”蘇簡安摸了摸小姑娘的頭,柔聲問,“手手還疼不疼?”
小姑娘點點頭,把手伸到蘇簡安嘴邊:“呼呼!”
蘇簡安往小姑娘的指尖吹了口氣:“還疼嗎?”
小姑娘終於露出笑臉,搖了搖頭,示意蘇簡安她不疼了。
其實上了藥之後本來就不疼了,她隻是想撒個嬌。
蘇簡安親了親小姑娘的臉:“去跟哥哥他們玩,好不好?”
小姑娘乖乖答應:“好。”
蘇簡安把相宜抱過去,告訴西遇:“妹妹受傷了,幫媽媽照顧妹妹。”
“嗯?”
西遇歪了歪腦袋,似乎不是很理解相宜怎麼受傷了。
相宜適時地豎起右手的食指給哥哥看,似乎是要告訴哥哥,她是真的受傷了,真的需要照顧。
西遇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示意相宜坐下。
相宜笑了笑,從蘇簡安懷裡掙脫,乖乖的在西遇身邊坐下來。
相宜畢竟是唯一的女孩子,就算念念和諾諾比她小,兩個小家夥也還是很照顧小姐姐的。
在西遇和兩個弟弟的陪伴下,相宜很快就忘了自己手上的傷口,開開心心的玩耍了。
這時,沈越川和蕭芸芸終於走回來了。
蕭芸芸心情好,一下子蹦到蘇簡安麵前:“表姐,可以開飯了嗎?”
蘇簡安端詳了蕭芸芸兩秒,笑了笑,說:“先彆著急。你是不是有什麼好消息忘了跟我分享?”
蕭芸芸的臉從來藏不住情緒,而此時此刻,她臉上就寫著“開心”兩個字。
開心,當然是因為有好消息!
“唔,還真有!”蕭芸芸神神秘秘的說,“越川剛剛才記起來,他在你家旁邊真的有一套房子!我們以後就是鄰居啦!”
“……”蘇簡安微微皺了下眉,“剛剛才記起來?”
“嗯。”蕭芸芸攤了攤手,“他一直忘了自己在這裡有房子。”
蘇簡安:“……”
如果說相宜是彆墅區第一小吃貨。那麼沈越川,完全可以獲封彆墅區心最大的業主。
在這裡有一套市值接近九位數的彆墅,居然可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