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老婆大人的質疑,蘇亦承一臉淡定的聳肩,“我的確不知道,都是蘇秦打聽完告訴我的。”
他有蘇秦做擋箭牌,她還能說什麼呢。
她嗔怪的睨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她駕車來到約定的地方,小助理韋千千早已在停車場等待。
“洛經理,剛才慕容啟來過了。”韋千千快步上前說道。
洛小夕皺眉,慕容啟這又是來截胡了?
“你怎麼不打電話給我?”洛小夕問。
“我估摸著你在開車,怕你激動有危險。而且我發現慕容啟的時候,他正好離開,早一點或晚一點告訴你不礙事。”
她是洛小夕剛找的助理,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非常機靈。
“我剛給於新都打電話了,他說忽然接到緊急錄製的通知,跟我們改個見麵的時間。”韋千千又彙報道。
於新都就是洛小夕新看好的藝人了。
洛小夕懊惱的咬唇,於新都找的恐怕是借口,應該是慕容啟給了她其他優厚的條件。
“上車。”她叫上韋千千。
“去哪兒?”韋千千問。
“攝製組,等於新都拍攝完馬上談合約。”
韋千千有些猶豫,追得這麼緊,於新都心裡還不得得意壞了,到時候談起合約來她們可就被動了。
洛小夕笑了,看不出來韋千千雖然年紀小,人情世故懂挺多。
她將之前慕容啟跟她搶人的事情說了,現在她去堵於新都,其實是將於新都一軍。
隻要於新都承認慕容啟給她開過優厚條件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向慕容啟“問罪”了。
“有道理。”韋千千衝洛小夕豎起大拇指。
趕往攝製組的路上,洛小夕給公司經紀人打了個電話,讓她暫停慕容曜即將談妥的廣告合約。
當然,慕容曜和慕容啟是兩碼事,她也不會真的遷怒慕容曜。
她隻想讓慕容啟明白,她隻是外表像個小兔子而已。
兩人在攝影棚外等了一下午,終於等到於新都出來。
她也愣了一下,繼而熱情的迎上前,“洛經理,你們來了。”
“辛苦了。”洛小夕微笑著邀請於新都坐下,“錄製還順利嗎?”
於新都點頭,“洛經理,這地方這麼偏遠,你們怎麼來了?我不是跟千千說了,另外約一個時間嗎?”
韋千千一笑:“可不敢再等,於小姐長得漂亮又才華橫溢,太搶手了。”
於新都謙虛的擺手:“千千你可彆這麼說,洛經理的公司那麼多大咖,我一個新人算不上什麼。”
看她態度還可以,洛小夕就把話撂明白了吧,“聽說慕容啟去找過你?”
於新都微愣,臉頰頓時泛紅。
韋千千忍不住輕哼一聲。
洛小夕心中微歎:“我看你潛力不錯,才跟你說實話,慕容啟可能給你開出豐厚的條件,但他培養不出真正的藝人,安圓圓就是最好的例子。”
於新都美目圓睜:“洛經理,慕總沒有要簽我。”
“哦?那他找你說什麼?”
“其實是滿天星找我,慕總跟我說洛經理你的公司更靠譜。”
滿天星?
徐東烈的公司!
洛小夕真沒想到慕容啟會幫她,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為此,她特地來到慕容啟的公司,想要當麵談談。
“洛小姐,慕總已經好幾天沒來公司了。”慕容啟的秘書眉心緊皺,似十分為老板為難。
“怎麼回事?”洛小夕問。
秘書搖頭:“具體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隻知道夏小姐經常犯病,慕總想儘辦法也沒用。”
夏冰妍?
洛小夕又來到慕容啟家,她果然見到了犯病的夏冰妍。
隻見她躺在床上昏睡,臉色慘白,憔悴消瘦,與平常傲然神氣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悄步退出房間,與慕容啟來到露台上小坐。
管家為她端來一杯咖啡,同時對慕容啟說道:“先生,昨天約了醫生下午六點到。”
慕容啟心灰意冷的擺擺手:“不必了,我已經查過這個醫生,也是徒有虛名。”
洛小夕看他曾經那樣強勢的一個人,如今也滿臉頹然,心中不由唏噓。
“慕總,上次我見夏小姐,她還精神抖擻的,怎麼變成現在這樣?”她問。
慕容啟搖頭:“她好的時候和正常人一樣,犯病的時候生不如死,好幾天都恢複不過來。”
洛小夕聽著揪心:“是什麼病?”
“頭疼,找很多醫生看過了,說是因為她曾失去記憶造成腦部損傷。”
“她不是已經想起來以前的事情了?”
“她隻是想起了一部分,”慕容啟眼底閃過一絲心痛,“她認得我是誰,但卻想不起自己是誰,為什麼會失憶,她說發病頭疼的時候,腦子裡總會出現一些陌生的畫麵,但醫生也說不好,那些畫麵是不是她丟失的記憶。”
洛小夕不禁怔然發愣,夏冰妍的症狀怎麼跟當初的馮璐璐這麼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