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媛兒開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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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鳴還準備了一份標書,準備等到符家對競標商第二輪篩選的時候遞過去。”
“他提過讓我窺探其他公司的標的,我也試過,但網上沒有任何相關資料。”
“這次符媛兒做得很隱蔽,一切文件都采用紙質化。”
“……”
咖啡館裡,子吟不停的說著,程子同始終沒吭聲。
他垂著眼眸,讓人看不到他在想什麼。
不過不用猜,她也知道他在想符媛兒。
來這家咖啡館,是因為距離醫院最近,也是因為他要做戲給人看。
至於碰上了符媛兒,而符媛兒又正巧和季森卓在一起,那就是天意的安排了。
“剛才那樣不是很好嗎,正符合你的意思。”子吟改了話題。
程子同終於抬頭,眼中冷光一閃,“你越界了。”
他警告過她的,他的事跟她沒有關係。
子吟難堪的緊緊抿唇。
“這次住院是誰的主意?”程子同問。
他早想問的,但上次到醫院沒多久,符媛兒便進來了。
他一看符媛兒的護士裝扮,就知道她有特彆的安排,為了不讓她緊張,他特意早早離開。
“程奕鳴。”子吟老實交代。
“為什麼?”
“他還想試探你和符媛兒的關係,他對這次競標是誌在必得的。”
“他準備怎麼做?”
“很簡單,先看符家對你競標有什麼反應,再伺機而動。如果符家選擇與你合作,他會想辦法弄垮你的股價,再趁機搶走項目。”
程子同疑惑,“弄垮我的股價?他憑什麼這麼有把握?”
“季森卓和程木櫻的事……”
程子同明白了,到時候程奕鳴會借著這件事往他身上潑臟水。
難怪慕容玨要將程木櫻控製住,原來是要將這件事捂下來,等候時機。
“好了,你可以走了。”他冷聲說道。
子吟不敢多停,起身離開。
起身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捂了一下小腹,這模樣非常像一個孕婦……
程子同不禁冷笑,她大概是入戲太深了吧。
子吟離開後,一
個服務生來到他麵前,問道:“程先生,需要喝點什麼?”
他和這家咖啡館的老板是朋友,老板交代過,要將他當成貴賓對待。
“我老婆……”他開口。
服務生點頭,他認識的。
“程太太在這裡坐了五個小時,快離開時才碰上朋友。”服務生以為符媛兒在這裡等程子同。
程子同眸光微閃,原本陰鬱的表情一下子緩和了很多。
“給我來一杯摩卡,我帶在路上喝。”他交代服務生。
摩卡的苦中帶著泌人的香甜。
他開車來到自己的公寓停車場,剛好將這杯一杯摩卡喝完。
服務生告訴他,符媛兒在咖啡館裡的五個小時裡,喝了兩杯摩卡。
他來到公寓門口,門把上放著一張卷起來的宣傳單。
好長一段時間沒回來,物業竟然讓發廣告的進公寓樓裡來了?
他拿起宣傳單來到電梯口,想要將它扔掉,忽然,他發現宣傳單上被人畫了一個箭頭。
一個往上的箭頭。
往上,是天台。
他來到天台,冷峻的眸子立即變得柔軟,天台那個兩米來高的水泥電箱上,熟悉的人影迎風而坐,一搖一搖晃著雙腿。
他走到她麵前,伸臂圈住她的腰,不由分說將她抱下來,接著低頭,壓上了她的唇瓣。
一記深深的吻,忽然他嘗到一絲苦澀。
他略微停下,接著模糊的燈光看到了她眼角的淚。
晶亮的美眸裡,充滿委屈。
他心頭一痛,將她摟入懷中,“我和子吟什麼也沒有。”他在她耳邊解釋。
今天他去她家,就是想要跟她說這句話,沒想到慕容玨在那兒。
然而,他不說這句話還好,他說了,她的委屈頓時化作憤怒,她將他一把推開。
“你以前也是這麼說的。”她忿忿的指責。
他現在也這麼說,然後呢,照樣去醫院關心子吟,照樣帶著子吟去他們倆秘密約定的咖啡館……
還有子吟肚子裡那個孩子,到底有沒有,誰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