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同本來也這麼認為,但後來他發現,程奕鳴和慕容玨不完全是一夥的,慕容玨做的事情,程奕鳴有些並不知道。”
符媛兒明白了,“程子同一直想要整垮程家,已不完全是為了自己……”
“媛兒,你知道這次媽媽為什麼還要籠絡子吟嗎?”符媽媽忽然說道。
符媛兒不明白。
“因為子吟是程子同對付程家的底牌。”
“為什麼?”
“她孩子的父親,是程家人。”當然,程子同不在這個“程家人”之列。
“至於是誰,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我也還不知道。”
夠了,這個消息已經夠勁爆了!符媛兒一時間也消化不了更多的了!
所以說,“媽,你現在是在幫程子同嗎?”
“準確來說,我是為了我自己。”符媽媽聳肩,“因為我發現,光用證據將子吟送進去,並不能讓我痛快的解心頭之恨!”
子吟對孩子生父是程子同深信不疑,符媽媽等待真相揭曉的那一刻,她要眼睜睜看著子吟失落絕望,飽受痛苦,就像她在車子失控那一刻,所麵臨的一切。
“媽媽,對不起。”總之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如果你真的感到自責,接下來你就配合我演戲吧。”符媽媽笑著,眼裡是難得的狡黠。
嗯,符媛兒忽然意識到,二十多年前,媽媽一定也是個鬼馬精靈的少女吧。
“媽,為什麼這些事情,程子同都不跟我說?”她問。
符媽媽想了想,“這個你可能就得親口問他了。”
她安慰女兒:“放心吧,他終有一天會告訴你答案的。”
兩人回到子吟的病房外,隻見嚴妍站在外麵。
“程奕鳴媽媽在裡麵和子吟說話。”嚴妍告訴兩人。
符媛兒疑惑,白雨能跟子吟說些什麼?
“於翎飛怎麼樣了?”她問。
“我不知道啊,”嚴妍搖頭,“我覺得守在這裡比較好,誰知道子吟會不會把程奕鳴媽媽也當成仇人。”
符媛兒忽然想到什麼,“媽,你和嚴妍留在這裡,我去看看於翎飛。”
符媛兒快步往治療室走去。
剛到走廊,隻見治療室門口除了管家,還多了一個保姆和司機,也都是程家的。
她就知道,慕容玨肯定來了!
她心急如焚,唯恐慕容玨對於翎飛做點什麼,或者逼於翎飛說出真相,那程子同就完蛋了。
但她現在上前去,一定被管家和司機攔住。
無奈之際,忽然瞧見程奕鳴往這邊走了過來。
沒錯,的確是程奕鳴!
程子同認為,程奕鳴和慕容玨不完全是一夥的……媽媽的話浮上心頭,符媛兒有了主意。
她先找個角落躲起來,等程奕鳴從旁經過時,她忽地伸手,拉住程奕鳴胳膊將他扯了過來。
程奕鳴定睛一瞧,眼露詫異:“符媛兒?”
“是我。”符媛兒輕哼,“告訴你一件事,今天嚴妍和你的母親大人見麵了。”
程奕鳴的鏡片後透出一陣驚訝,“她們說什麼了?”
“內容當然有點讓你意想不到……你想知道的話,帶我過去見於翎飛。”她提出條件。
沒等程奕鳴拒絕,她又說:“你放心,你的母親大人和嚴妍都不會跟你說實話的。”
程奕鳴皺了皺眉,“跟我來。”
管家瞧見程奕鳴帶著符媛兒過來,想阻攔又不知怎麼開口。
“我帶她進去。”程奕鳴以命令的語氣說道。
管家犯難:“可是老太太……”
程奕鳴冷冷掃了他一眼,“我這個少爺,說話不管用是嗎?”
管家隻好讓開了一條路。
符媛兒跟著程奕鳴走進去,隻見於翎飛睜眼躺在床上,脖子上繞了一圈厚厚的紗布。
慕容玨正站起身,準備離去。
她們的談話已經結束了?
她們剛才說了什麼?
“太奶奶,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程奕鳴問道。
慕容玨搖搖頭:“一場誤會而已,一切正常。”
說完,她先抬步離開了。
“我要和於翎飛單獨談談。”符媛兒毫不客氣的對程奕鳴說道。
程奕鳴沒說什麼就退出去了,他還要去跟慕容玨問個究竟。
“於翎飛,”他們離開後,符媛兒立即低聲問道:“慕容玨有沒有懷疑你?”
於翎飛轉動眼珠看了看她,“程子同把計劃都告訴你了?”
符媛兒點頭:“子吟來找你,我已經費力阻攔了,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於翎飛眼露恨意:“你去告訴程子同,如果計劃失敗,一切責任都是子吟的!”
符媛兒聽得心驚,“你什麼意思,慕容玨現在懷疑你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