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瑞安,你太過分了!”不遠處,一個漂亮女孩氣惱著罵了一句,扭身跑了。
看著像和吳瑞安來相親的。
嚴妍循聲抬頭,無意間多看了兩眼,卻見於思睿推著輪椅走進,程奕鳴正坐在輪椅上。
四目不可避免的相對,於思睿故作恍然大悟,“原來早有了新男朋友……”
程奕鳴也往這邊看著,但他的眼神模糊,令人看不明白,他是不是注視著這邊。
吳瑞安有意收回手臂,卻被嚴妍叫住。
“我幫了你,你也幫我吧。”她小聲說。
吳瑞安微愣,然後更加的摟緊了她。
她也垂下眸光,下意識往吳瑞安靠得更緊。
他說……一切都過去了。
她不重新找個男人處一下,她都覺得對不起他這句話。
“他們進包廂了。”片刻,吳瑞安小聲對她說,然後收回了手臂。
飯後,朱莉和小陸雙雙離去。
這裡距離劇組酒店不遠,吳瑞安陪著嚴妍步行回酒店。
“我被家裡安排相親,本來想簡單應付一下,沒想到碰上你……忽然覺得動作比言語更有說服力。”吳瑞安解釋著。
比如,他往嚴妍肩上這麼一摟,來相親的女孩非但不會再聯係他,回去後還會將介紹人臭罵一頓。
“原來你還要相親?”嚴妍有點不信。
“我也覺得我不用。”吳瑞安無奈的聳肩,“我媽比較著急,她總是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如果我反抗,她就會慣常的發作心臟病。”
嚴妍忍不住抿唇發笑,她聽明白了,吳瑞安媽媽的殺手鐧是“假裝心臟病發作”。
發病這招她的媽媽也用過,看來父母們的招數都沒什麼創新。
吳瑞安停下腳步,“妍妍,你笑起來真美。”他深深注視著她。
他竟然在大街上對她表白,心無旁騖……
“謝……謝謝……”嚴妍有點回不過神來,隻能這麼說。
吳瑞安微微一笑,大掌伸出來,順著她的長發裹了一下她的臉
。
儘管有發絲相隔,她的臉頰仍感覺到他手心的溫度……她下意識想躲,這個動作太親昵了些。
可吳瑞安很快收回了手,根本不給她躲的機會。
兩人繼續往前走去,在路燈下留下並肩的身影……
他們誰也沒發現,不遠處的一輛車裡,一雙眼睛始終透過玻璃注視著兩人。
片刻,前排司機向這雙眼睛的主人彙報:“太太,查到了,那個男人叫吳瑞安,南方某大型集團董事長的兒子,投資了嚴小姐這部電影。”
他口中的太太是白雨。
白雨嚴肅的皺眉:“你看剛才那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司機實話實說:“看得出這個叫吳瑞安的,非常喜歡嚴小姐……”
身為男人都懂,當他願意將某個女人寵溺成一個孩子,這個女人一定在他心裡有很特彆的位置。
“嚴妍怎麼可以和彆的男人這樣!”白雨很生氣。
司機想了想,還是得說句公道話,“前幾天您不在家……是奕鳴少爺把嚴小姐趕走的。”
“什麼?”白雨驚訝。
“我親眼所見,”司機很肯定的點頭,“奕鳴少爺還說,一切都過去了……之後嚴小姐一個人走了,我開車追上去想送她回去,她卻搭乘了其他過路業主的車。”
司機一度認為,嚴妍這是要跟程家劃清界限的意思。
“回家!”白雨的臉色從嚴肅變成了鐵青。
車子快速開回程家。
白雨快步走進客廳,她必須找程奕鳴談談,這時於思睿先從樓上下來了。
“伯母,”於思睿微笑著問道:“您吃飯了嗎?“
白雨忍著脾氣點頭。
於思睿接著說:“今天我帶奕鳴去外麵吃西餐,碰上嚴妍了,她已經有了新男朋友您知道嗎?”
“砰”的一聲,白雨將帶回來的兩個菠蘿蜜一口氣提上桌。
“思睿,我知道你最會剝菠蘿蜜了,我喜歡吃菠蘿蜜果肉披薩。”白雨期待的看著她。
於思睿頓時頭疼,上次她為了討白雨歡心,投其所好說的胡亂說了些,但她沒想到白雨真會讓她上手!
她想問問,現在說自己其實不會,還來得及嗎?
但白雨給她分配任務之後,還給她派了兩個保姆當幫手,大有她今天不做出菠蘿蜜果肉披薩,就要將她丟出程家之勢……
白雨上樓直奔程奕鳴的房間,光瞥見一個身影,便怒聲斥責:“我費了千辛萬苦,終於找著個辦法將她留下來,你倒好,說趕走就趕走!”
不錯,白雨之前借著程奕鳴腿傷行動不便,想儘辦法讓嚴妍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