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什麼道理?”蔡於新怒問。
“我司俊風的規矩。”說完,司俊風轉身離去,他的人也隨之離開。
祁雪純轉眸,看向蔡於新,“還有幫手要來嗎?”她冷聲問,美眸如一把鋒利的寒刀。
蔡於新臉色發白,忍不住後退:“不……沒有了……”
任務裡不包括要他性命。
祁雪純轉身離去。
離開學校大門時,她有留意司俊風的身影,但並沒有發現他。
她沒有刻意尋找,騎上停在角落的摩托車,疾馳而去。
不遠處,她沒發現的拐角裡,走出一個高大的身影,望著她遠去的車影出神。
“司總,她真的是太太?要不要我去求證一下?”助理問道。
司俊風換了一個新助理,名叫騰一。騰管家的侄子。
“不必。”司俊風阻止,音調不自覺放柔,“不要嚇著她。”
騰一皺眉:“可太太看上去……似乎一點也不認識您。”
司俊風眼中泛起擔憂,祁雪純的狀態的確有點不一般,但他還是選擇,慢慢來。
誰讓他欠她太多。
祁雪純回到“學校”複命。
“你為什麼不播放準備好的視頻?”男人問。
“我突然覺得,視頻證據沒那麼有力
,讓他在師生麵前親口承認會更好。”祁雪純坦言。
“萬一他不承認呢?”
“他已經承認了不是嗎?”祁雪純反問。
男人挑唇一笑:“你還是那樣,不按常理出牌。”
“我經常不按常理出牌嗎?”祁雪純疑惑。
男人唇邊的笑意加深。
但他隨即收起笑意,“今天你又和司俊風碰麵了。”
祁雪純點頭。他在她身上裝了可供實時監控的攝像頭,所以知道事情的全過程。
“你有想起什麼嗎?”他問。
祁雪純誠實的搖頭。
但她有疑問:“他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什麼蔡於新會找他當幫手?”
“我覺得……有機會你親自問他,會更好。”
聞言,祁雪純垂眸,沒再發問。
她雖然失憶,但沒有失智。
麵對失蹤一年的妻子,司俊風不聞不問,隻有兩種情況。
一個是他不認為她是祁雪純。
二個是他無意與她相認。
不管他是哪一種情況,她都沒興趣知道。
她回到獨自居住的公寓,從冰箱冷凍室裡拿出一個分裝盒。
冷凍室裡碼放著十數個分裝盒,每一個都和她手中這個一樣不起眼。
打開盒子,裡麵卻是一張便筏,寫著一行小字。
弄清司俊風的目的,找出殺害杜明的凶手。
這是她被救醒後,第一時間從自己身上找到的東西。
她不記得前因後果了,但又本能的認為,這是一張任務單。
她為什麼會嫁給司俊風?
看著那個男人的時候,她心中明明沒有一點點的悸動和愛意。
難道是為了完成任務?
她放下便筏,決定將這些事情都弄清楚,隻是,她不能讓那個男人,也就是“校長”知道。
可她身邊無一可用的人。
……
“救命啊,救命啊!”忽然,樓道裡傳來一陣疾聲呼喊。
祁雪純快步走出,隻見同層樓的一戶人家家門敞開,裡麵腳步匆匆,氣氛慌亂。
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慌慌張張跑出來,求助的目光鎖住祁雪純:“姐姐,救救我姐姐,求求你……”
祁雪純跑進公寓,立即敏銳的聞到一陣血腥味。
一個中年婦女背著一個少女從房中出來,婦女的一隻腳是跛的,十分吃力。
而少女已經昏迷,右手腕流著鮮血……
祁雪純二話不說,一把抱起少女往外衝。
“謝……謝謝……”婦女哆嗦著說不出話。
祁雪純在電梯裡用軟件打上一輛車,到了樓下,司機瞧見少女手腕流血,頓時神色猶豫,“這個有點不方便吧……”
“救人有什麼不方便?”祁雪純明眸一沉,寒光似冰,叫人心頭發顫。
司機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車子快速朝醫院跑去。
到了巷口卻又不得不停下,因為一輛車停在巷口,擋住了去路。
“滴滴滴……”司機按下喇叭催促示意,然而並沒有人理會。
“車上沒人也不留個電話,太沒公德心了吧!”司機嘟囔。
祁雪純已給少女的手腕做了簡單的包紮,但少女的臉色,擋不住的越來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