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純直覺她有點不對勁,但她低頭躲避著祁雪純的目光,沒法讓人看清。
祁雪純往門口看,始終不見魯藍過來。按道理他不會錯過比試。
“來吧。”尤總一扯嘴角。
兩把氣槍被交到祁雪純和雲樓手中。
祁雪純看了看氣槍,問道:“還是老規矩,我贏了就能把錢拿走?”
雲樓沒說話。
尤總嗬嗬嗬笑道:“當然。”
祁雪純衝氣球抬起了手臂。
尤總的眼神也愈發冷冽和得意,隻要氣球爆炸聲響起,他安排的躲在暗處的人就會衝祁雪純開槍。
隻要祁雪純被打死,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不就是他們說了算嗎。
司俊風利用這筆欠款,嚇唬了他多少次,這次他要讓司俊風看看,他也不是好惹的!
“雲樓,你怎麼還不做好準備,”尤總催促,“你可不能故意放水啊。”
語調之中有著濃濃的威脅。
雲樓隻能舉槍。
“啪!”氣球爆炸。
然而尤總卻馬上感覺到,他的左右太陽穴都被人用槍口抵住了。
“彆動!”他身後響起祁雪純的警告。
尤總心下駭然,他的兩個跟班也驚呆了,他們無法想象,祁雪純究竟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你想乾什麼……”尤總強壓慌亂,問道。
“叫躲在裡麵的人出來。”祁雪純喝令。
“什麼……什麼裡麵的人……”尤總不承認,他忽然想到,祁雪純手上拿的是氣槍。
祁雪純冷笑挑唇,她猜到了尤總的心思,“尤總,你猜我哪隻手拿的是氣槍?
”
尤總一愣,頓時臉色唰白。
“叫你的人出來吧,時間太久,我不敢擔保自己會不會手滑。”她再次喝令。
“出來,出來吧。”尤總不敢再耽擱了。
牆邊的一扇門打開,一個人高舉雙手從內室裡走出,兩隻手裡什麼也沒拿。
“讓你的人把裝錢的行李袋放到門口。”祁雪純繼續命令。
尤總也隻能照做。
“走!”她命令尤總跟著她往前,朝門口走去。
尤總和手下偷偷交換眼神,祁雪純一定會在門口處踢開他,到時候他們見機將她逮住。
然而距離門口還有一大段距離時,祁雪純出其不意抬腳,將尤總往手下那邊狠狠一踢。
“尤總!”手下們顧著接住他。
“彆管我!”尤總跺腳,“快去追。”
追什麼追啊,人和行李袋都早就沒影了。
“弄死他,一定要弄死他!”尤總憤怒的尖叫,帶著手下往辦公室大步走去。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一腳踢開,魯藍驚恐的抬頭。
他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嘴被膠帶封住,發不出聲音。
龍總冷笑:“害怕了?”
魯藍“嗚嗚”搖頭,渾身扭動,憤怒的掙紮著。
他憤恨的眼神仿佛在咒罵尤總。
“我不跟一個快死的人計較,”尤總退後一步,讓手下上前,“先砍他一隻手,寄給司俊風。”
手下二話不說,亮出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刀。
魯藍掙紮得更用力,但刀已劈落而至。
“啪”“啪”連著兩個響聲,寒刀“哐當”落地,拿刀的人痛苦的捂住了手臂。
緊接著又是幾聲“啪”“啪”,尤總和其他人都被打中頭臉,痛得直叫。
祁雪純快速從窗戶外跳進來,手起刀落,魯藍身上的繩索便斷成了幾截。
“走!”她抓起他的胳膊。
然而,辦公室門卻被兩個大漢堵住。
再看窗戶邊,也被堵住。
尤總從地上撿起彩色的塑料小顆粒,這是氣槍的子彈,“一把小氣槍就敢耍我!”他怒不可遏。
祁雪純不屑冷笑:“對待蠢豬隻需要蠢辦法。”
“給我乾掉他們!”尤總狂叫。
幾個手下一起打過來,祁雪純低聲吩咐:“錢在公司外角落的空調外機後麵,你先走。”
魯藍還沒反應過來,已被她一個用力推出了辦公室。
幾個手下圍住了祁雪純一個人。
魯藍怎麼能走,便要上前幫忙,忽然肩頭被人抓住。
“你去拿錢,我來幫忙。”雲樓快步走進,“砰”的把門關上了。
門內傳來一陣“砰砰邦邦”的聲音,聽著一會兒像牆壁被打了個洞,一會兒像門要被撞開。
不多時,魯藍匆匆帶來了附近的民警,“快,快破門,是兩個女孩……”
門“砰”的被破開,眼前的情景令眾人吃了一驚。
幾個大男人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兩個女孩波瀾不驚的站在旁邊,順手理了理長發。
嗯,這真的是兩個“女孩”嗎?
……
騰一走進辦公室,對司俊風報告最新情況:“尤總那一夥人被逮進去了,太太分毫未傷。不過……”
“不過什麼?”司俊風皺眉。
“這次尤總請的人,是雲樓。”騰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