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純已經回了房間,不想聽他們嘮叨。
她和司俊風算吵架嗎?
從醫院出來,他想帶她上車,但她躲了。
後來他開車追上來,問她:“你相信萊昂說的話?”
“我相信我看到的。”她看到的,就是他儘可能的將視線從程申兒身上挪開。
“你不相信我?”他的語調已帶了一些惱怒的質問。
她也生氣了,憑什麼她就要無條件的相信他呢?
“司俊風,讓人相信的前提,是要做能讓人相信的事。”她毫不示弱的緊盯著他。
“好,你等著瞧。”
轟的一聲油門,他駕車離去。
祁雪純坐在沙發上回想這一幕,忽然發現自己掉淚。
“大妹夫欺負你了?”房間門口忽然響起祁雪川的聲音。
她終究因為司俊風恍神了,連房間門也忘了關。
“你彆怕,二哥給你撐腰。”祁雪川快步來到她身邊,緊接著一陣猛咳。
走得太急,一時間氣沒喘勻。
祁雪純認真看著他:“二哥,你先管好自己吧。”
“醫生給我檢查了,吃藥就行,都不用住院。”祁雪川在她身邊坐下來,“你說說,跟司俊風怎麼回事?”
“他不相信是程申兒給你的食物裡放東西,堅持認為是萊昂做的。”祁雪純回答。
祁雪川嘖嘖搖頭,“大妹夫以前沒戀愛過吧。”
祁雪純也搖頭:“不知道戀愛過幾次,但程申兒至少是其中一個。”
“不,不,他一定沒戀愛過,”祁雪川堅持自己的看法,“不信下次你可
以問問他,當時跟程申兒發展到什麼地步?我估計他倆根本沒動過真格的。”
祁雪純無語,就算她心思再單純,也不想跟親哥哥討論這種事。
“你彆尷尬啊,”祁雪川一臉的無所謂,“我說這些的意思,是想告訴你,司俊風對程申兒沒那麼刻骨銘心。”
“相反,程申兒做了錯事,已經將他心裡的好感敗光了。”
祁雪純點頭,“謝謝你跟我說這些。”
但是,“我相信我看到的。”
祁雪川:……
好吧,算他白說。
祁雪純本打算在家裡多待一段時間,第二天一早,她便發現自己這個想法很不成熟。
早上,騰一給祁爸打來電話,讓他去警局做筆錄,先接受上賭桌的處罰,再將輸掉的財物拿回去。
祁爸放下電話,長吐了一口氣。
“俊風辦事,就是大氣!”他滿口誇讚,虧他昨晚一夜沒睡好。
“我這就去警局了。”他從餐桌邊站起身,準備離開。
祁媽忽然說:“老三,你跟你爸一起去。”
祁雪純放下手中麵包:“不去。”
她不想跟司俊風碰麵。
“俊風是為了你,才幫你爸辦這些事的,你最起碼得跟他說一聲謝謝吧!”祁媽催促。
祁父和祁雪川一同看著祁雪純,齊刷刷點頭。
祁雪純想了想,“好,我去。我先去換衣服。”
祁父鬆了一口氣,有女兒陪著,他在女婿麵前也好說話。
然而等了老半天,沒見祁雪純下樓。
祁媽趕緊讓保姆去看看,卻得到這樣的回答:“三小姐沒在房間裡,房間的窗戶倒是開得挺大。”
祁家人:……
他們忘了,祁雪純身手好,從二樓爬下去是小菜一碟。
祁父隻好硬著頭皮單獨前往。
警局附近停了一輛車很眼熟,車邊站著的人更眼熟了。
祁父走上前:“騰助理。”
騰一疑惑:“三小姐沒跟你一起來?”
車窗打開,司俊風坐在後排,臉色不太好看。
“她……她不太舒服,就沒過來了。”祁父回答。
“三小姐怎麼了?”騰一問,“叫醫生看過了?”
見祁父吞吞吐吐,騰一又說:“我現在聯係醫生過去。”
祁父不便撒謊了:“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她是爬窗戶跑的。”
騰一一愣,沒想到太太在家也爬窗戶。
卻見司俊風一言不發,將車窗關上。
騰一這才反應過來,祁雪純為什麼爬窗戶跑,八成是不想按祁父的安排做事。
祁父還能安排她做什麼事,不外乎就是過來和司總見麵……
騰一無聲歎息,“祁總你快去警局吧,白警官等著。他來c市屬於協同辦案,你要把事情說清楚,彆給自己留麻煩。”
祁父連連點頭,轉身離去。
騰一坐進駕駛位,說道:“我查一下太太去了哪裡。”
“不必。”司俊風立即阻止,“現在去機場。”
他將墨鏡戴上。
但騰一知道,他非常生氣失落。
其實警局裡已經沒他什麼事了,他來這裡,不就是為了見到太太?
太太卻爬窗跑了。
哎,小倆口這彆扭鬨得,真挺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