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陸相宜可以把她送下地獄。
“我不想坐牢。”羅慕詩把手伸向駱凱洋,“凱洋,你幫幫我,救救我啊。”
駱凱洋避開羅慕詩的視線,一語不發。
就這樣,羅慕詩在很多同學的注視下,被警察帶上警車。
王彪和他的兄弟們,當然也沒有逃過法網。
吃瓜的同學,一陣唏噓。
保衛處的人疏散吃瓜同學,“沒什麼好看的了,散了吧。”
當然還有好看的!
大家想繼續磕陸相宜和周森。
但被他們圍觀,人家估計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他們隻好識趣地散了。
唯獨駱凱洋留了下來——他不死心,他覺得他和陸相宜還有機會。
駱凱洋走到陸相宜跟前,急切地解釋,“相宜,我跟羅慕詩在一起,隻是想讓你知道失去我的滋味。”
陸相宜:“???”大可不必!
駱凱洋想抓陸相宜的手,“我喜歡的人,始終都是你!相宜,你要相信我!”
陸相宜抽回手,表情十分疏離,“不要碰我!”
駱凱洋受傷極了,突然吼道:“我掏心掏肺追了你三年,你就一點都沒有被感動嗎?”
“沒有!”陸相宜想起駱凱洋剛才的反應,語氣裡多了一抹嫌惡,“駱凱洋,追彆人之前,你先學會怎麼做一個人吧!”
周森無法管理好表情,笑了。
羅慕詩被警察帶走,陸相宜本來可以歇火了,這個駱凱洋……估計是欠收拾,自己送上來了。
但他不想看這麼無聊的戲碼。
周森於是摸摸後頸,指尖沾到一點血跡,示意陸相宜看看,表情像極了不慎受傷的小狗跟主人撒嬌。
陸相宜:“……”他怎麼好意思?
駱凱洋也看不下去了,指著周森說:“你一個大男人,這點小傷,你……”
“哎呀,你的傷勢好嚴重!”陸相宜偏不讓駱凱洋好受,上去拖住周森的手,“彆害怕,我帶你去醫務室。”
“好。”周森露出一個滿足的笑。
駱凱洋看呆了,衝著他們的背影吼了一聲:“陸相宜,你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我不會做人?嗬嗬,這個男人才是不做人,他……”
周森停下腳步,回轉過身,糾正駱凱洋的理解,“相宜的意思是,你不像個男人。”
“我去你、媽的!”駱凱洋暴怒,狂爆粗口。“不甘心?”周森繼續道,“你跟羅慕詩……全校皆知。不管羅慕詩做了什麼,你剛才至少應該跟她共同麵對,而不是當眾推開她。駱凱洋,你仔細想想自己的所作
所為,你敢說自己是個男人?”
“我……”駱凱洋無力反駁。
陸相宜此刻對周森更有興趣。
她看著他的側臉,目光描繪著他冷峻清晰的線條,覺得他唇角那個嘲弄的弧度看起來都帥極了。
不管駱凱洋是不是男人,這一刻,周森都男子氣概爆棚了!
“不過,你跟羅慕詩那樣的人,倒是挺般配。”周森說完,衝陸相宜挑挑眉,“不是說帶我去醫務室?”
“……哦!”陸相宜裝作壓根沒看過周森,“跟我走。”
駱凱洋隻能看著他們的背影,任由妒火灼燒自己的心臟……
他很想衝上去按著周森打一頓,但周森可以一打五……
算了,他好漢不吃眼前虧!
走了一段路,陸相宜才說:“周森,謝謝你。”他不但及時站出來,還替她擋了一板磚。
說實話,挺爺們兒的。
周森一點都不客氣,“這下,你欠我不止一頓飯了。”
陸相宜失笑,“你見過你這樣的人嗎?主動提醒人家欠你人情!”
“我知道你沒見過,”周森理所當然的說,“所以讓你見識一下。”
他怎麼說什麼都很有道理的樣子?!
“行吧,你要吃多少頓,我都請你。”陸相宜話鋒一轉,“不過,這不代表你可以亂說話——我什麼時候答應跟你約一次會了?”
她知道周森在想什麼,他就是想跟她約會!
但其實……她還沒有單獨跟異性約過會。
所以,她不接受這種套路,哼!
“我是在幫你澄清我們的關係。”周森目光深深的盯著陸相宜,勾了下唇角,“你不會覺得,我想套路你跟我約會吧?”
“……我像那麼自戀的人嗎?”陸相宜一本正經的疑惑,“不過,你確定你是在澄清我們的關係,而不是讓人誤會?”“我說我們約在山上見麵,羅慕詩又故意引導了一下,彆人難免會多想。”周森說,“我隻是為了讓彆人知道,你還沒有接受我的追求,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
這樣一來,哪怕有人提起陸相宜和周森,也隻會說陸相宜有這麼一位追求者,而不是議論他們在山上有沒有發生什麼。
陸相宜看著周森,第一次覺得,他挺紳士的。
但他壞起來,也是真的壞。
到底哪一麵,才是真實的他?
“陸小姐,這就感動了?”
周森突然靠近陸相宜,深邃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吸進去一樣。
陸相宜的心跳,確實漏了一拍。
但表麵上,她不動聲色的,提醒道:“周先生,我還沒有接受你的追求,注意跟我保持距離。”
是小白兔,但又不完全是小白兔。
周森眸光一深,眸底漫開一抹曖、昧的笑意。
他剛才,確實有撩撥陸相宜的意思,但好像失敗了。
而陸相宜這一句,不管她有沒有反擊的意圖,他都確實被撩了一下。
是那種輕輕的,類似一根羽毛從心上掃過的感覺。
如果他們以後還有見麵的機會,他們或許……會有故事。
這時,陸相宜收到高寒的消息:
“小相宜,搞定了?”
“剛才有人攔住那五個男人,不讓他們去找羅慕詩,你的計劃差點出了岔子。”“你清楚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