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然神色不虞,眉頭微擰。
但腦海裡也不忘一心二用為自己剛剛的方法構造模型。
謝青書見雲淺然沒有反應,體貼建議道:
“不知者不算入內,淺然不知道規矩,那我來幫你喝……”
“不用!”雲淺然立即回神,想到對方的麻煩程度乾脆利落的拒絕。
但謝青書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要繞過雲淺然端後麵的酒杯。
雲淺然不想跟人有牽扯,轉身拿起一邊的酒杯徑直喝了:
“不用麻煩了……咳咳——”
一口乾完的雲淺然話沒說完,一股劇烈的灼燒感就從喉嚨升起。
甚至還很快蔓延到鼻腔和眼睛。
雲淺然差點被辣得掉下眼淚。
謝青書當即將伸向酒杯的手拐了個彎,放到雲淺然背後輕輕撫了撫。
幽暗露骨的視線從側麵看向女子眼鏡後麵泛紅誘人的眼尾,心底的野望蠢蠢欲動。
當初他追求對方的時候就有感覺,這樣一副冷清純情的性子若是放到床上,一定會勾起人內心的任何邪欲……
越是冷清的冰美人,越讓人想政征服,越想看對方在床上抽泣難耐、眼尾泛紅的模樣。
謝青書目光掃過空掉的酒杯,給了旁邊的負責人一個離開的眼神。
然後輕緩的聲音有些擔憂的響起:
“F國勃艮第的羅曼尼康帝,之前我們去那裡留學的時候以為你聽過,烈度堪比我們國家的最烈白酒了。”
“一下子喝掉,不難受才怪。”
又是熟稔的讓人不適的語氣。
雲淺然一邊咳嗽,一邊從人手下掙開,冷聲拒絕:
“我沒事了,你離開吧。”
謝青書順勢收手,總歸人暫時會在,暫且不急。
想起被自己撇在一邊的幾個小基地負責人,謝青書也點點頭:
“既然沒事,我就先離開了,你先在這裡緩一會,我等會兒讓人給你送飲料來。”
雲淺然沒想到對方竟然答應的這麼痛快,按捺住心底的疑惑坐回原位。
她沒有理會對方的建議,徑直閉眼按了按眉心。
周身都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冷清。
驅趕的意思極其明顯。
謝青書目光灼熱黏膩,他站直身看了一眼對方鏡片後麵泛紅的眼尾,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無聲離開。
雲淺然緩過酒氣,伸手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而後直接起身準備去嘗試自己的想法。
宴會裡麵接到不少指令的人一直關注雲淺然。
看到雲淺然起身,立即跟隨,結果發現對方是要離開宴會!
一個人立即上前阻攔:
“雲博士就要走了嗎?這宴會還沒有結束……”
雲淺然掠過說話人的臉。
不認識。
腦海裡依然不斷的構建新方法的思路模型。
說話人看到雲淺然腳步都沒有停一下,咬咬牙接著勸到:
“接下來還有很多活動,謝大人可能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商討……”
“雲博士要不再等等。”
雲淺然想起謝青書的酒窖,腳步頓了頓。
然後冷靜的否定:
“任何重要的事,都比不上我等會兒的實驗重要。”
奉命來拖住雲淺然的異能者神色一僵。
乾笑道:“沒想到……雲博士這麼晚還要去實驗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