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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攀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是因為蕭寒衣，而是因為倒在他身前的這個老者。
精神力掃描著老者的身體，劉攀發現這具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波動。這讓他很是不解。
按理說，此刻絕不應該會是這樣的情形。
畢竟，老者一個閃身出現在他身前，還貼了張紙在他的額頭上，之後……沒了？
什麼情況？
看了看手中的紙片。劉攀能感覺到，這張紙片上有一股很是奇特波動，給人的感覺有些壓抑，不過確切的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而也就是因此，劉攀覺得更加困惑了，因為他真沒察覺到剛才那一刻發生了什麼。
抬眼看向蕭寒衣。劉攀發現蕭寒衣此刻正神情凝重的看著他，手中的天蒼劍氣勢懾人，明顯是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這……
劉攀皺眉，剛想與蕭寒衣說些什麼，下一刻卻忽的感覺到了什麼，念頭一動，識海內的精神力便在瞬間猛的爆發開。
“嗡～！”
大腦在經過短暫的瞬間空白之後，劉攀看到了一個影子。準確的說是一個靈魂，老者的靈魂。
這是一個很不穩定的靈魂，劉攀是這樣認為。
劉攀知道自己的靈魂離體後的樣子。雖然虛幻，但依舊能看得真切。
而眼前這個靈魂，魂力波動很劇烈，並且在不停的向著四周溢散，明顯是“命不久矣”的樣子。
老者的靈魂是劉攀用精神力爆發的方式從自己的識海之中強行驅逐出來的。
奪舍？劉攀想到了這個情況。
事實上，之前在發現蕭寒衣能禦使天蒼劍，並且被老者留在身邊的時候，劉攀就曾想過這樣的情況，不過他一直想不明白，老者這樣做的意義在哪。
對於奪舍，修為達到了一定境界的修士不會陌生。因為這是他們肉身被毀之後還能繼續活下去的方法之一。
然而，奪舍彆人的身體是有極大的困難與風險的。並且，奪舍對修士自身的靈魂以及被奪舍一方的靈魂都有很高的要求。
從一開始劉攀就覺得老者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而現在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具身體以及魂力不停溢散的靈魂，也確實證明了他的判斷是正確的。所以劉攀困惑。
奪舍，首先要判斷被奪舍方的魂力強弱。通常情況下，兩者魂力差距越大，奪舍成功的概率越大。當然，魂力差距之中強的那方應是奪舍者。
以老者如今的魂力強弱，劉攀想不明白他奪舍成功的概率在哪。
而就算他能奪舍成功，又有什麼意義？他的魂力依舊還是如此，甚至會因為奪舍之時的消耗變得更弱。
直白一點說，就算老者真能奪舍成功，他壽命也不會因此而變長，甚至還可能因為奪舍之時的魂力消耗變得更短……這算什麼？嫌自己的命長了嗎？
劉攀奇怪著，腦中思緒不停的翻湧，而老者卻是在被劉攀用精神力強行驅逐出識海那一刻臉色劇變，一臉驚恐的看著劉攀道：“怎麼可能！你的靈魂……”
老者話語未落，卻是忽的一閃，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