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們看到地上有菜葉,方便麵袋子,火腿腸衣,巧克力包裝紙……隱隱的,空氣裡還傳來了香味。這裡住的人,條件不錯啊?吃得比他們還好?
離近了可見,那火還沒完全熄滅。
果然剛有人烤過火。
而火堆邊的地麵,還有不少黑色鳥毛……
下了太久的雨,地上都沒乾。
他們一下就發現了很多新鮮的腳印。
這是個男人的腳印。應該是往東麵去的。看來屋裡的人剛走?那最好不過。
這三人還挺默契。
在將附近幾個喪屍清理掉後,他們中的最高個兒站到了窗下眼觀六路,另兩個則貼到了門邊。
門邊胖子伸腳就踹門,另一個則在一邊掩護。
砰的一下。
大門被踹開,屋中可以一目了然。
沒有人。
他們第一眼就都看到了床上的背包,鼓鼓囊囊的,肯定有好東西。
兩人趕緊上前查看。
打開背包,一眼就看見了吃的。
背包一倒,兩人查看起了包中物。
而這時,外麵隱隱一聲“哼”。
“老六?什麼情況?”一人問到。
可他們沒有收到回應。
這人起身走到窗邊,他一把推窗,卻沒看見老六人。
“六?”
他剛要探出腦袋,轉身就聽到身後有動靜。
一聲悶響。
趕緊舉起手中刀,他轉身看到的,就是他正在床邊的同伴胖子倒了下去,手裡還拿著那隻包。
一個女的,正提著棍子指著他,一臉冷漠看向他。
陶然:“你,要麼,你自己畏罪把自己磕暈,要麼,等著被我敲斷腿。”
神經病!男子提著西瓜刀就劈了出去。
這種純力量的胡砍,哪裡是陶然的對手。
三個回合下來,他就被陶然踩在了腳下。
陶然信守承諾,一把奪過男人西瓜刀,然後用刀柄敲上了他的腿。
男人吃痛,哇哇叫起。
他真的以為他的腿斷了,但實際麼,陶然僅是讓他脫臼了。隻是他太害怕又太疼並沒發現而已。
男人開始痛罵……他已經認出了眼前女人正是昨天弄傷老大的那個。這女的怎麼還沒死?
“閉嘴!聽見沒?”
可男人還在哇哇叫。
陶然一腳將他踢翻,拖了地上被敲暈的胖子閃身出屋,隻留了嗷嗷叫喚的男人一個在屋。
男人一愣?有些納悶。
這是……放過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