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題目,文也就罷了,老夫也能在文家藏書裡找出來。但是數理幾門,卻是老夫也答不出來。”老人頓了頓,“老夫找了宇家小子們,十個裡麵十個也沒答出來。”
星盟教育考題題庫的最高難度,堪比研究級彆。
當初易蒙蒙做題的時候,她不知道在旁偷看的周興林,都是打了很久的草稿才做對一題。
“這等天才,老夫平生未見,易小師傅的才學令老夫佩服無比。”文家老人目光果然如他所說,很是敬仰。
易蒙蒙臉皮再厚,此時也有點紅了。
她一想到考試那會兒,她睡了大半時間,最後十分鐘才開始投機取巧,一氣猜了一整套題,她就不好意思接受這種讚譽。
文理全才什麼的,那是絕對沒有的。
撐死撐死,她也就了解個經史子集。
這個讚譽,絕對承受不起,易大師也承受不住了。
“咳,文先生過譽了,那隻是運氣罷了。”可不是運氣?平日裡算卦那也不會如此百發百中的。
文老人搖了搖手,“運氣,也是一種實力,不必謙虛。”
易蒙蒙尷尬地笑笑,不吭聲了。
“借屍還魂,借……屍、還魂?”文鬆柏嘴裡斷斷續續念叨著,跟祥林嫂一樣。
既然是借屍,他自然是知道,他女兒去哪裡了。
這打擊,對他大了點。
“薇薇、薇薇她……”文鬆柏兩眼通紅,硬是說不下去了。
文鬆嶺又是歎一口氣,再看易蒙蒙,那眼神叫一個複雜。
說實話,易蒙蒙也不想麵對這種場景。
文家老爺子還算平靜,可文鬆嶺跟文鬆柏看她的眼神,那一副又要哭喪又是見鬼的樣子,讓她很想把這兩家夥趕出去。
她又不是怪物,她也是被逼的,無辜的!
文家老爺子對著文鬆柏這樣子也皺了眉,“當年你早就舍棄了她,如今這樣子又是做給誰看?”
做給誰看?文鬆柏差點被這句話問得吐出口老血來。
“我做給誰看!我女兒!這是我女兒!我的薇薇!”文鬆柏牙都咬緊了,眼睛發熱。
易蒙蒙撇過頭去,這時候她也不想落井下石,到底是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
隻是他當年狠心要拋棄女兒的時候,難道沒想過有今天嗎?
果然,旁邊的文鬆嶺也是說不出一句寬慰他哥的話。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當年,可是你親自把薇薇從族譜裡劃去的。”文家長老又是給文鬆柏冷冷地澆了一盆水。
文鬆柏手抖了抖,嘴唇抖動,整個人都開始抖了起來。
易蒙蒙深怕他要出事,心裡後悔把安修給趕出家門了。
文鬆嶺也是在旁邊不忍地搖頭,想起了當年的事情。
當年他們知道的時候,他大哥已經做主把安家的人送走了,親自把族譜裡的文薇薇給除名了。
ps:家裡來客人了,誒,碼字集中不了精神,坑死包子了,今天就瘦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