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真的被羞辱了也就罷了,偏偏她沒有。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再次看向蕭千寒,都是因為蕭千寒,現在才會所有人都質疑她們,即便她們是清白的,懷疑的因子也會留在所有人的心目中!
若非是現在是傷的太嚴重,她真的想要上前去殺了蕭千寒!不管用什麼方法,隻有殺了蕭千寒才能一解她心頭之恨!
“逃出來了又怎樣?能說明你們沒有被墨馬猴那個了?”一名男子不屑的冷笑反問。
“紫月國的七王,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啊?看來你這綠帽子帶的太亮了!能和墨馬猴共享女人,真是彆致有趣的一番經曆啊!”又有人更為猖狂的恥笑。剛才慕容策那囂張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惡了,若不是突然用了法器,現在勝利的就是他們了!
慕容策果然俊臉通紅,暗暗用力想要將衣袖從蕭雨洛的手中拽出來,但是因為蕭雨洛很用力,根本就沒辦法拽出來,隻能眼睜睜的感受著旁邊的人以異樣的目光看著他。
“七王殿下,我可以發誓!如果我被墨馬猴侮辱了,就遭雷劈,死無葬身之地!”蕭雨洛知道她絕對不能放開慕容策,就算是現在慕容策對她有所懷疑,她依舊不能放開,目光轉向了那幾名說風涼話的東淩國人,冷聲道:“你們既然說我們二人被墨馬猴侮辱了,那麼是否也敢發誓?”
蕭千寒挑了挑眉,蕭雨洛倒是很聰明,怕是逃出來這一路都在想著會麵對什麼情況,所以在麵對很多人質疑時,也並未慌亂了手腳。
“讓我們發誓?憑什麼?”東淩國的人當然不會無緣無故的發誓,若真是發誓了那就可就是太好笑了!
慕容策稍微有些動容,難道蕭雨洛真的沒有被墨馬猴給……
上官冰兒輕哼一聲,“巧言善辯,隨意發個毒誓難道還真能應驗了不成?”
聞言,蕭千寒更加確定了剛才的猜測,上官冰兒果然是對所有稍微出色一些的女人有敵意,不過現在這份針對蕭雨洛的敵意還真是恰到好處,正好省了她浪費口舌。
不管蕭雨洛有沒有被侮辱,她都必須要讓這名聲坐實了!
“我們並不相識,而且同是女人,你又何苦向我身上潑臟水,對你能有什麼好處?”蕭雨洛冷臉看著上官冰兒。
上官冰兒冷笑道:“正因為不認識才會說的公正啊!”
蕭雨洛見狀,不再與上官並非浪費口舌,而是繼續向慕容策解釋,“我蕭雨洛可以欺騙任何人,但唯獨不會欺騙你。七王殿下,難道你對我還不夠了解嗎?你可知他人懷疑我,我可以不以為意,但是唯獨你的懷疑會讓我肝腸寸斷?”
這一番話說的極為動情,一般男子都會心生憐惜,慕容策也不例外,他終於開口了,歎息一聲道:“雨洛,先好好休息一個晚上,服下療傷的丹藥。你放心,本王是相信你的。”
蕭雨洛熱淚盈眶,一下就撲倒在了慕容策的懷中。
一旁的柳依依見蕭雨洛已經重獲慕容策的信任了,就立即指著蕭千寒,嘶聲力竭的喊道:“七王殿下,幫我們殺了蕭千寒吧!她下手極狠毒,將我們推給墨馬猴,害我們二人用儘千辛萬苦,差點死了才逃出來!她現在竟然還有臉看戲!七王殿下,就是為了雨洛,你也要殺了蕭千寒為我們報仇啊!”
又來了?還真是不懂得見好就收啊!
蕭千寒一邊撫摸著小肉球,一邊漫不經心的回道:“狗咬人果真是從來沒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