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一件大事迅速的傳出。
玄尊宗的聞風堂堂主林鴻儒昨晚忽然修煉走火入魔,全身經脈儘斷而死,死時身邊沒有一人,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人發現。
就在林鴻儒死後,玄尊宗的宗主下達了一個命令,玄尊宗的弟子日後不可再任何地方鬨事,無論是誰隻要鬨事就立刻被逐出玄尊宗!緊接著,在七國聯試上率先鬨事的幾名玄尊宗弟子都被逐出玄尊宗了,就連跟著劉芳芳前去太子府鬨事的幾個人也都被逐出玄尊宗了!
一時之間,曾經受過不少玄尊宗欺負的人都舉手稱讚,太好了!雖然玄尊宗中有一些弟子是不錯的,還幫助人,但是這兩年好幾個玄尊宗的弟子打著玄尊宗的名義到處欺壓人,連帶著許多人對玄尊宗都沒有什麼好印象了。
所以,聽聞幾個作惡多端的人都被逐出去了,沒有人會為他們叫屈。
聰明的人在暗中猜測,以前玄尊宗的宗主一直專心修煉,很少管宗內的事情,怎麼會突然就管了?而且還大發雷霆?不惜損失幾名極有天賦的人,就是為了正一正玄尊宗的風氣?
很多人疑惑,但猜不到原因。
蕭千寒聽聞這個消息時,正在京都最大的風雷院中閒逛,賣了一些丹藥,又買了一些在紫月國很少能買到的靈草,聽到身邊經過的一些人的議論,稍稍有些意外,動靜鬨的這麼大?
從風雷院出來後,沒走出去多遠身後就有人叫她的名字。
回頭看去。
“夜君,你買好了?”蕭千寒看向快步走來的夜君,問道。
“買好了,婆婆最喜歡吃桂花糕,都說北冥國京都蔣家店的桂花糕最好吃,這一回我買了很多,應該夠婆婆吃一段時間了。”夜君拍了拍她腰間的儲物袋,回道。
蕭千寒抬頭看了眼天色,想了想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們現在就出城吧。”
“好。”
二人走出去一條街後,夜君忽然問道:“千寒,不與太子殿下道彆嗎?”
蕭千寒眸光一閃,淡笑搖頭,“不了,遲早是要分彆的,今天明天都一樣。”
夜君沉思片刻,輕笑回道:“千寒,其實你是害怕分彆吧?”
“害怕分彆?”蕭千寒想到了遠在紫月國的父母,微笑點頭,“是,我最害怕的就是分彆。”
半個時辰後,京都城門口。
來來往往皆是人,無論進城出城都排了長長的隊。
二人走出城門時的那一瞬間,心中一動,回頭望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那人身姿頎長,容顏依舊震撼,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幽深而專注。
蕭千寒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揮手,密音傳去,“彼此安好。”
雲默儘眸底深處閃動著灼人的光澤,她的聲音透過周身吵雜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彼此安好?
“殿下,不追上去嗎?若非是殿下有所察覺,恐怕現在她早就跑的沒影了,怎麼不跟我們道完彆再離開啊?”龍鈺剛想要追上去好好問問蕭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