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個長老更不敢開口打斷,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靜靜的等待。
至於雲母,本來是很像站出來的,但是雲天昊就是一直翻閱卷宗,一個字都沒說過,她無從反駁。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點的流逝,議事廳內,除了雲天昊一直在動,其它所有人都保持這一種靜止的狀態。
就連雲默儘也是,自始至終不發一言。不過,他不是乾站著,而是直接盤膝而坐,進入了修煉狀態。
正在翻閱卷宗的雲天昊用餘光看了一眼雲默儘,又將目光收回。繼續翻閱了幾個之後,直接將箱子蓋上,開口道:“不必再看了。我剛剛看的那些,已經足夠了。”
一句話好像一道炸雷,將幾位長老全部驚醒,一個個打起精神,腰板挺直,等著雲天昊的下一句話。
而雲天成微閉的雙眸在停頓了幾個呼吸之後,才緩緩睜開,眸光一如既往的嚴肅。
雲母則緊繃了神經,隨時準備著。
全場最從容的就是雲默儘,睜眼的時間甚至比雲天成還晚,調息完畢之後才站起身來,朝著雲天昊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二叔說一下,剛剛看到的內容都是什麼。”
“你確定讓我說?”雲天昊反問,臉上還用濃重的擔憂遮蓋著心底原本的想法。
“自然。”雲默儘淡笑,毫不在意。
雲天昊故意表現的有些猶豫,沉吟了一下,看向雲天成。而雲天成也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說了。
他則順勢轉頭,準備接下來的發言。就在他轉頭的瞬間,嘴角隱晦的閃過一抹冷笑。陳述雲默儘這些年的經曆?即便是劉長老,也沒有他清楚。之前讓人拿來卷宗,翻閱一些,不過是他故意為之罷了。目的,就是堵住眾人之口,證明他也不過是剛剛知道這些事情。
“好,那我便說了。”他表現得有些為難,然後就將雲默儘這些年經曆的事情,凡是跟蕭千寒有關的,都按照從前到後,從潛入深的順序說了一遍。有些細節,甚至比劉長老說的還要詳細,更加突顯雲默儘跟蕭千寒的關係。
而且,他很會抓重點。隻要證明了雲默儘跟蕭千寒關係不同尋常之後,他就會自動切換下一件事情,倒是一點也不拖遝。
所以,直到他說完,也隻是過去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而已。
“綜上所述,所有事情都在證明,你與蕭千寒的關係非同一般。甚至,還頗有些曖昧不明。”
一句話,聽得那幾位長老心中暗自翻白眼。這還曖昧不明?恐怕就隻差同床共枕了吧!而且那種事雖然雲天昊沒說,卻也未必沒發生。畢竟,雲默儘是家主的兒子,說話多少還要有所顧及的。
雲母聽了心中更是焦急,就要開口提雲默儘辯駁。這麼嚴重的說法,如果她再不說話,恐怕雲默儘就真的被定性為因情導致靈力被斬斷的了!
不過,雲默儘並沒有打算讓母親開口。母親做出什麼樣的承諾,才得以出現在這裡,他很清楚。
所以,他在用眼神製止了母親之後,將頭轉向雲天昊,嘴角微翹,怡然自得,“沒錯,你看到的和猜測的全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