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默儘黑眸微眯,看不清情緒。
蕭千寒也是如此,眼中有些不解。
隻有幕府之人才能破解此物,但究竟如何才能破解,幕文海卻沒說。
說完之後,幕文海才把目光看向大長老,“文海不孝,日前已經跟家父斷絕了父子關係。從今日起,恐怕再無看見家父的機會,有幾句話,煩請大長老幫忙轉告一下。”
轉告?大長老冷冷的看了幕文海一眼,沒說話,算是答應了。
幕文海跟幕遠帆斷絕父子關係的事情,他當然知曉,那是已經在幕府備案了的。
隻是他有點納悶,父子生氣,揚言斷絕父子關係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但在幕府備案的,倒是頭一遭!
在他的印象裡,幕文海並沒有跟幕遠帆發生多大的衝突,竟能至此?
“多謝大長老成全。”幕文海的表情變得十分凝重,繼續道:“孩兒不孝!”
“承蒙父母多年的養育之恩,未曾成才。常使父母為我操勞奔波,卻一無所成。兒子貪圖頑劣,不曾體諒父母之恩,反變本加厲,使父母雙親之處境更加艱難,實則非孝子所為!日前,孩兒更是一怒之下跟父親斷絕父子之情,真傷父親之深也!”
“身體發膚授之父母,孩兒本不該在做忤逆父母之事,但奈何木已成舟,孩兒心意已決,還請父母最後體諒孩兒之心!僅此一次,絕無二回!”
這番話的氣勢,頗有幾分生離死彆的決絕之感!雖無緣親眼麵對父母直言此話,但卻仿佛父母就在眼前。
蕭千寒和雲默儘,聽了眉頭微皺。
而大長老和二長老則麵色微變,同時嗬斥道:“幕文海,你瘋了嗎?”
然而,他們的嗬斥並沒有任何用處。
“噗!”
一道血劍衝天而起,眨眼之間就碰到了聖靈壺設置的禁製,飛快融入其中,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一條斷臂落地,激蕩起的塵埃都染上了血色,仿佛帶著幾許悲傷。
大長老顧不得其它,麵色變化的同時,飛身撲向蕭千寒,眼中的急切十分明顯,“二長老,還不動手!莫不是要等他們逃了再說?”
“少廢話!”二長老同樣身影一閃,衝了過來,速度比大長老隻快不慢。
明顯,在身法上,二長老比大長老更勝一籌。
與此同時,幕文海也顧不得斷臂處傳來的劇痛,回身朝著蕭千寒瘋狂大喊:“快破解禁製!聖靈壺的符靈已經被我破了!”
原來,隻有幕府之人才能夠破掉聖靈壺,指的就是用幕府之人之精血!
聖靈壺開啟兩成,需耗費一人近三分之一的精血!斷一臂,足以!
隻要再多一成,就需要以命相抵!
蕭千寒意外的瞳孔微縮,眸光一凝立刻著手開始破禁!
這是幕文海用血換來的,遲疑不得!
至於飛奔而來的大長老和二長老,她都無暇顧及。
“啊!”幕文海忽然大吼一聲,也不知用了什麼辦法,將原本有機會恢複的斷臂煉製成了一個罩子,將大長老二長老罩在其中,竟也能阻擋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