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雲默儘的挑釁,蕭千寒再不上當,乾脆把目光移向它處。
雲默儘也不再說話。
忽然,房間中變得安靜了起來。
“我們……”二人敵不過安靜,默契十足的同時開口。
對視了一眼,雲默儘道:“你先說。”
看著雲默儘尷尬的樣子,蕭千寒立刻把自己的尷尬忘的一乾二淨,嘴角微帶著笑,“你先說吧。”
“天色不早了,我們睡吧。”雲默儘倒是不客氣,緊跟著道。
“嗯。”蕭千寒臉上瞬間又染上紅潤,聲音幾不可聞。
於是,這個房間伴著一聲吹氣聲,徹底陷入黑暗,儘管這裡被陣禁跟外界徹底隔絕,任誰也看不到是亮著還是暗著。
不一會兒,又從屋子裡傳出竊竊低語。
“還記得肩頭的齒痕嗎?”這是蕭千寒的聲音。
“記得。”雲默儘的聲音好像帶著笑意。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要給你留一個。”蕭千寒的聲音裡也染上了笑意,而且更濃。
“我要一邊一個。”雲默儘渾然不懼。
然後屋子裡又恢複了安靜,不過很快就有一聲尖叫聲傳出,不一會兒又有另外一聲。
……
翌日,清晨。
蕭千寒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外麵卻還是一片黑暗。
這樣詭異的情況讓她下意識的眸光一凝,不過旋即散掉了。
昨晚是她和雲默儘布下的陣禁,連光線都隔絕了,不黑才怪!
她還以為守陵人回來了呢!
陣禁被破,雲默儘也醒了,不過沒動,而是衣衫半敞的倚在床頭,輕聲喚道:“千寒。”
蕭千寒在外麵破解陣禁,不做聲。
在破解的同時,她心中腹誹:雲默儘布置這麼堅固的陣禁做什麼,不知道她破解起來很費力嗎?
這種程度的陣禁根本阻擋不了守陵人,阻擋她倒是一點問題沒有。
沒有回應,雲默儘又喚了一聲,“千寒。”
蕭千寒還是不打算回應,但是麵前這個禁製破解起來太費力了,“你出來。”
這回屋子裡沒了動靜,很快雲默儘走了出來,身上已經換上了正常衣服,走到蕭千寒身邊,一伸手將蕭千寒攬在懷中,“怎麼了?”
“你怎麼布置了一個這麼堅固的禁製?自己解開。”蕭千寒破解的煩了,乾脆雙手環胸,什麼也不乾了。
“好的。”雲默儘應聲,一抬手間那道禁製隨之破解。
不僅如此,雲默儘再抬手,剩下的陣禁也全都隨之消散,外麵的陽光終於灑落了進來,瞬間充滿整個院子和房間。
不過,出現在二人麵前的不隻是陽光,還有龍鈺薑勝等人。
關鍵的是,眾人應該都是把耳朵貼在陣禁上的動作,因為陣禁一被撤銷,所有人都措不及防的前撲,還有人直接一個狗吃屎摔在地上。
見狀,蕭千寒感覺自己的臉熱了一下,雲默儘則黑眸一凝,沉聲叫道:“龍鈺。”
龍鈺渾身一哆嗦,立刻轉身就要去跑圈,“殿下,屬下知錯!屬下這就去跑一萬圈!”
“帶著他們一起。”雲默儘黑眸逐一掃過,包括薑勝,也包括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