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她的確沒有聽說過,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隻有一個字的武技名字!
“還有更多嗎?”她又問道。
就好像雷滅九變一樣,每一變都有一個單獨的名字,比如赤烏變,屠魔變等等。
雲默儘搖頭,“就隻有那一個字。”
蕭千寒眉頭皺的更深。
她相信雲默儘沒有騙她,名字隻有一個字的武技,倒是因此而顯得越發神秘了。
“源。”她輕聲自語,感受著那個字,以及那個字背後的東西所帶來的神秘。
未知的東西會給人帶來很大的壓力,但反之也會帶來很大的動力!
蕭千寒頂住了壓力,並且吸納了動力。
“走吧,我們出發。”在他們曾經離開之後,幕府已經來過不止一次了,但是讓她有那種故地重遊感覺的,隻有這一次!
“好。”雲默儘的回應仍舊簡單,黑眸深邃。
一路輕車熟路,二人的修為更是今非昔比,很快就來到了幕府大本營。
這裡剛好上演著一幕,讓蕭千寒目光瞬間變得冰冷的戲碼。
在入口的位置,地上斜插著一根很長很粗的木棍,一頭沒入地麵,另一頭斜著露在外麵。
在木棍的儘頭,掛著一個人,一個女人。
這樣的情景,瞬間讓蕭千寒回想起了當初在水雲山莊外的一幕!
一柄以靈化器的寶劍瞬間隔斷繩子,她衝到下麵接住了那個女人。
“秋雨,秋雨。”她摸了一下脈搏,無性命之憂。
但是體質太過虛弱,就連最低級的丹藥的藥力都承受不起,隻能緩緩調養。
秋雨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勉強遮體。身上雖然沒有明顯的傷痕,但是臉色蒼白如紙,不知道在這裡掛了多久!
與此同時,從裡麵傳出一道女子聲音,“何人竟敢救下那叛徒……蕭千,蕭小姐,怎麼是您?您是來找厲火的嗎?”
出聲的正是裴秋蘭。
此時的裴秋蘭已經不想當初在蕭府那樣,衣著樸素,配飾簡單,而是渾身上下能夠看得出來的就有好幾件寶物。雖然品級不見得很高,但也不是一般修煉者能夠置辦的起的。
“叛徒?”蕭千寒眸光更冷。“是啊!蕭小姐您還不知道吧,這個秋雨一直跟在厲火的身邊,就是圖謀不軌,等待時機呢!之前白府主親自出馬驅逐那群惡人,就是被她提前泄了密,才導致白府主重傷的。蕭小姐,您可要小心,彆被她
騙了。”裴秋蘭認真的說著,臉色全是善意。
“你有證據嗎?”蕭千寒寒聲道。“如果沒有,她在這裡掛了多久,你就要掛上雙倍的時間。”
裴秋蘭被蕭千寒看的下意識的抖了一下,“白,白府主重傷就是最好的證據啊!而且,她就是南識洲的人,那群惡人也是南識洲的!她不是叛徒誰是!”
蕭千寒目光一寒就要動手。“蕭千寒,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