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寒冷靜的開始分析,就算她破壞的陣眼無法阻止極大陣法生效,但至少能減弱極大陣法對生命之力的榨取吧。
不料雲默儘卻搖頭,“極大陣法從布置成功的一刻起,其實就已經生效了,七處陣眼隻不過是給陣法加速而已。”
蕭千寒皺眉。是這樣?但是齊文瀚的圖……
她恍然!
齊文瀚的圖上隻是標記了七個點,根本沒有提及‘陣眼’二字,更沒有說破掉‘陣眼’就能破掉極大陣法!
一切隻是她主觀猜想的!也是一直在按照那個猜想在做!
“你的記憶裡有關於極大陣法的信息?”有了前車之鑒,她不能在主觀猜想,需要有準確的信息。
“不是記憶,”雲默儘搖頭,取出一樣東西,那是一張羊皮,古老的羊皮。
蕭千寒接過,正麵是一副很複雜的畫,長短不一,粗細不一的線在其中穿梭,背麵則用古法字體寫著兩個字:凋零。
從正麵的畫上,她依稀可以找到極大陣法的痕跡,尤其是那七處‘陣眼’。
“凋零?這陣法叫凋零陣?”她看向雲默儘。
“應該是。”雲默儘也不是很確定。
“這是在哪找到的?”
“在南識洲,我那份傳承主人的墳墓裡。”
蕭千寒一驚。傳承主人?不就是雲默儘之前口中的師父?
“你……”
“我沒有挖他的墳,吞人潭已經將那裡徹底毀掉了。”雲默儘淡聲道。
蕭千寒了然。吞人潭就是雲默儘的師父創造的,現在被吞人潭毀了墳墓也算是一種諷刺吧。
她沒再開口,前麵就是幕府了,沒必要繼續這樣的話題。
“他的墳是空的,空空如也。”雲默儘又道。
蕭千寒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傳承之所以被稱為傳承,就是因為隻有當人死之後才能傳給彆人的東西!雲默儘和東淩度既然得到了傳承,也就意味著雲默儘的師父已經死了!
更何況,雲默儘說過機關密室中第一具棺槨裡裝的,就是雲默儘的師父!
也許是有人講雲默儘的師父挖出來,又搬到了機關密室當中,但是空空如也?是後來又遭遇盜墓了嗎?
有吞人潭在,應該不是東淩度去過。但也奇怪,東淩度也在南識洲竟不知道那處墳墓,更不知道那裡的吞人潭?
雲默儘微微搖頭,“不清楚,那裡除了這張羊皮之外,再無他物。”
蕭千寒皺眉。
又是故意放出來的?跟齊文瀚的那張圖並無本質上的區彆!
類似的圖,恐怕不止這兩張,甚至在其他三洲的手中也有不少。
將這些圖放出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護陣和破陣雙方都有這種圖在手,究竟對誰有利?
她隱隱的感覺,有人在坐收漁利!
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雲默儘也點頭表示認同。
此時,他們已經抵達幕府,蕭千寒本要說話,但眼前的情景讓她麵色一沉,立刻運轉源力,快速的衝了進去!
雲默儘隨後跟上,黑眸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