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逸走後,狼秦天等人的臉上或多或少都帶了些喜色,尤其是趙文強,高興的嘴都咧開了。
但是蕭千寒並沒有一丁點高興的意思,她真的贏了嗎?
她不知道。
雲景逸之前派人在南識洲通知他們,目的就是讓她和雲默儘也過來。
雖然晚了一些過來,但雲景逸和狼秦天等人的賭局中還有她,也就是說在賭局這件事情中,她還是在雲景逸的計算當中,不過是來的晚一些而已。
既然如此,那她的回答究竟是不是雲景逸想要的?
表麵上看,雲景逸輸了賭約,留下了那個卷軸,是輸家,但真的一定是輸家嗎?
“千寒,你很厲害!”趙文強過來拍了拍蕭千寒的肩膀,表現的很和善。
蘇雪兒也朝著蕭千寒笑了,不過沒有靠近,因為她身邊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蕭千寒認識,寥塵囂,雲默儘那份傳承的主人,曾經的師父。
跟之前麵色蒼白昏迷不醒的寥塵囂相比,現在的寥塵囂無疑已經清醒的多,隻是情緒還有些低迷。
這很正常,被蘇雪兒散去了渾身修為,得多大的心境才能夠跟沒事人一樣。
奇怪的是,她在蘇雪兒的身上也感覺不到一絲能量波動,跟寥塵囂一樣就是個普通人。
“千寒,做得好!”老仙鶴過來直截了當的誇獎道:“雲景逸那個不孝子孫,我已經收回他姓雲的權利了!你是唯一可以跟他鬥智的人,日後清理門戶的大任就交給你了!”
清理門戶?鬥智?
蕭千寒隻是輕笑了一下,沒應下什麼。
最後過來的是狼秦天,“千寒,你可能還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高興!雲景逸這次來是跟我們談條件的。準確的說,是打賭來的!他的賭注就是那個卷軸,而我們則要賭上我們的一年光陰!”
“一年光陰?”蕭千寒挑眉。雲景逸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讓我們無條件的幫他一年!”趙文強鄙視了狼秦天一眼,“說句話還文縐縐的,都給人家千寒弄蒙了!”
“無條件幫忙?”蕭千寒微微皺眉。雲景逸這是要乾什麼,想要驅使幾位頂尖強者?而且一驅使就是一年?
“對,隻要在不違背我們各自為人底線的前提下,無論任何事情都必須幫忙。”狼秦天補充道。
蕭千寒不語。
這樣的賭注的確不小,如果放在雲景逸的手裡,四洲……三洲之內除去小美之外,其它無論哪裡一縷碾壓!甚至連小美,雲景逸也未必沒有取勝的可能!
從這個方向考慮的話,雲景逸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輸了這一局!
但雲景逸臨走前給她的感覺,總像是勝利者的微笑。
“千寒,你怎麼看上去不高興?還有什麼不高興的事情,說出來,我幫你,保證讓你高興!”趙文強見蕭千寒的臉上一直沒有喜色,道。
“那個卷軸你們拿來會做什麼?”蕭千寒沒理會趙文強。
無論如何,必須開始嘗試著跟雲景逸正麵相對了!
之前是故意順著雲景逸的意思去做,剛好可以達成他們自己的目的,但是現在她和雲景逸已經徹底站在對立麵上了!
無論是這一次的事情,還是因為小紫,因為秋柱等人,那都是無可改變的事實!
就像老仙鶴說的,她要跟雲景逸鬥智了,不管這一次她究竟是真贏,還是假勝。
“自然是要開始準備,為打通通道做準備。”趙文強第一個答道。
“然後呢?”蕭千寒問。
“然後就是回到中洲啊!”趙文強的答案很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