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一人在鑒查院身居高位,另一位更是將來的內庫繼承人,司南伯之子,諸多名號加在一起,除了皇室之外再也沒有人敢與他們為敵!
接下來,兩個讓你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商量接下來他們的發展大計。
任誰都想不到,不久之後的將來橫跨京都數十個行業的吞金巨獸,就會是範家的護身符。
傍晚
範悠範閒兩個人回到了範府,此時範府大門已經打開,門口還有一個侍女在門口等候。
五竹交給他們盒子,被範大一起帶走了,放在府裡也是個麻煩。
侍女看到範悠和範閒走過來,立刻迎了上去。
“兩位少爺,可是範悠少爺和範閒少爺?”
範悠:“嗯!”
範閒:“嗯!”
侍女:“兩位少爺快跟我來
吧,老爺都在書房等你們一下午了。”
聽到侍女的話,範閒一臉的懵逼。
“嗯??什麼鬼,什麼叫等我們兩個一下午,我們下午到的時候......”
範悠:“帶路。”
侍女:“是!”
範閒此時內心,除了除了激動之外,還有著極大的怨氣。
對於自己的這個父親範建,範閒內心十分的複雜,要說沒感覺?那是不可能的,十幾年把他和範悠扔在儋州不管不問,這樣的父親真的是父親嗎?
範閒甚至懷疑他和範悠不隻是私生子,而是彆人的孩子,要不然就是自己的這個父親是個冷血無情之人。
無論是哪個答案,範閒都不接受。
侍女帶著二人進入府裡,司南伯範建隻是戶部侍郎,正二品而已,宅院並不大,幾分鐘不到侍女就帶著二人來到了書房。
“二位少爺,老爺就在裡麵,老爺說了你們兩個直接進去就好,不用敲門。”
侍女說完,彎著腰倒退著離開了。
範閒在侍女離開後小聲嘀咕道:“哥,要不你....”
“吱呀!”
“範悠,見過父親!”
範閒小聲說話時,範悠已經推開門走了進去。
書房內,一位國字臉中年男人蹲坐在墊子上,手裡拿著一本不知名的書翻看著。
範閒看範悠就這麼走了進去,緊跟著走進去行禮道:“範閒!見過父親!”
範悠和範閒兩個人彎著腰,範建不開口,兩人不抬頭。
範建瞥了一眼彎著腰的二人,隨手拿起一本書和筆,不知在寫些什麼。
十分鐘後,兩個人依然沒有動靜,多年練武讓兩個人的身體素質達到了一個極強的地步,這麼點時間對他們來說沒有一點感覺。
“嗯....我等了你們兩個三個時辰,你們等我十分鐘,不冤枉你們吧?”
範建開口了,不過還是沒有讓兩個人起身。
範悠:“父親願意的話,範悠可以這樣一晚上,隻要您開心即可。”
範建聽到這話笑了。
“嗬!我要是真這麼做了,那豈不是太過了?好了,起來吧。”
“讓你們在儋州呆了這麼久,我這個做父親的都沒去看過你們,也是我的過錯,你們兩個到了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回家,想必心裡有怨氣,也是難免的。”
範悠:“沒有,父親這麼做一定有父親的道理,肯定是為我們好。”
範悠當然知道範建的想法,這位可是真正的,把他們兩個當兒子的人,他記得特彆清楚,再範閒一個人前往北齊國都的時候,他不惜一切代價,不惜任何手段,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
甚至,在國家和範閒之間,他毫不猶豫的選擇範閒。
哪怕明知不是自己的孩子,卻能當作親生兒子對待,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的人,範悠極為尊敬,和遠在儋州的奶奶一般。
範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談正事吧,你們兄弟兩個,想要做怎樣的人?”
範悠對著範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說。
範閒:“父親大人,孩兒本想,一生平平安安,富甲天下,再由一群嬌妻美且倜儻風流即可。”
“不過路上,在兄長的教導之下,孩兒有了新的領悟,孩兒想要迎娶那林相之女,從此進入朝堂,以父親和嶽父的人脈關係和權勢,成為國之重臣!權傾朝野!”
“孩兒沒有反心,不過孩兒想要絕對的權勢來保護家人不受殺手和刺客的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