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妤一係列舉動被柯先生看在眼裡,隨即大笑出聲:“田小姐應該知道我叫你來的目的,怎麼?不怕酒有問題?”
柯先生笑得猖狂,完全看不出葉妤第一次見他時那種禮遇待人,看著嚴肅且慈祥的模樣。
酒杯在手中搖晃,葉妤將背脊埋進沙發,用一種比柯先生看起來更加悠閒享受的模樣輕聲道:“柯先生若是覺得這杯酒能害我的話,就不會大張旗鼓費儘心思讓我過來了。”
葉妤優雅矜貴的姿態,眉眼間貴氣天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這棟彆墅的主人。
而柯先生,隻是她請過來的不入流的客人。
“哈哈哈哈……”柯先生放聲大笑,將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儘:“田小姐好氣量,柯某佩服。”
一旁的傭人給柯先生續上紅酒。
葉妤依舊翹著二郎腿,慢慢品嘗紅酒的滋味。
兩人不發一言,都在等對方開口。
仿佛誰先開口,誰就輸了一般。
葉妤有的是時間,但某些人等不及。
“田小姐應該知道柯某請田小姐的來意,不知田小姐意下如何?”
柯先生就是綁架傅準棺材那批人的老大。
葉妤那天晚上看到的人,就是柯家的管家,那位優雅紳士的大叔。
葉妤還沒弄明白他們盜走傅準的目的,但有一點她很清楚。
原主的父母,死在他手上。
那日明妙查到的那人,隻不過是柯先生推出去的替罪羔羊。
他很聰明,做事也乾淨。
把自己擇得乾乾淨淨。
若不是傅準的事,她也不會查到他頭上。
葉妤冷笑,把玩著紅酒杯,語氣清冷:“不知柯先生說的是什麼?晚輩有些不明白。”
葉妤開始踢皮球。
“田小姐這是在戲弄柯某?”柯先生眼神一凝,閃過一抹殺意,被葉妤撲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