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兩點,寒風刺骨,月色朦朧。
葉妤姿態隨意的坐在郊外某墓地前,一張清雋的麵容臉沉如夜色。
目光狠利不善的瞪著不遠處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因為太黑看不清的一團人影上。
葉妤滿臉寫著被打擾好事的不爽。
任特麼一個有著夜生活的正常人大半夜被拎來這裡抓犯罪嫌疑人都會不爽吧!!
她褲子都還沒脫,魏元那臭小子就一直打電話給謝霽,說是凶手找到了。
按照生命值對破案的執拗性,這凶手也是個能躲的。
錯過這一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次找到凶手。
謝霽睡得死沉。
在魏元連番轟炸罵她不是人的情況下,葉妤隻得重新提上褲子趕來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越想越氣!!
葉妤惡狠狠盯著凶手。
瑪德什麼時候出來不好,偏偏選這個時候。
抱著頭蜷縮在角落的凶手,就這個姿勢蹲了將近一個小時,腿都麻了。
但他不敢亂伸,怕被打。
這少年看著年紀不大,白白淨淨的,出手卻直擊要害。
打不死他不說,關鍵疼啊。
少年一直盯著他,那眼神仿佛將他提出去再揍幾頓都不解氣。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製裁我。
而不是在這裡接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寂靜無人的墓地突然響起刺耳的警笛,凶手任何時候都沒有向今天這般期待他們的到來。
一直跟葉妤有聯係的魏元下車後直接走過來。
凶手激動的想站起來跟警察叔叔走,被葉妤一腳踹回去蹲好。
“我特麼讓你動了?”
想想我就來氣。
凶手抱頭小心翼翼挪回去:委屈.jpg
魏元:“……”
從沒見過哪個凶手能委屈成這樣。
犯罪的時候還很囂張的挑釁他們。